不安。
来到渡口,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接下来的路程,将不用在马背上度过。虽然是逆水,但也好过绕着路颠簸来得强。
桥万龙一行人继续沉淀,总结与食魂虎一战所得。在抵达渡口的时候,齐展也已经说了。食魂虎的吼叫声,其实就是针对神魂的一种攻击方式。
想要避免这样的攻击,要么是有这方面的宝物可以防御,要么是自身的神魂变强。
但是,这样的宝物,铁中求都锻造不出来,也没有那方面的原料。而使自身神魂变强,要么需要蕴魂一类的灵珍,或者是一些炼魂的功法。
这些都没有。
一晚上过去,沉淀了一战所得,一行就从打坐中醒来。
修炼很重要,但彼此更加重要。和食魂虎一战,最能体会到的就是彼此生命的脆弱。若不是桥大山爆发,有可能就全栽了。所以享受彼此的时光,这是一行人共同的想法。
晚上的时间,肖芙并没有浪费,硬是做了几人的生意。
但不得不说,那疗伤的丹药真的非常不错,被抓出来的伤痕,已经恢复了,只有一些浅显的印记残留。
船只航行了一晚上,虽然进度不怎么快,但是水路和陆路是不一样的。地面的道路大多数都是绕着山体的,而且马匹跑久了也会疲倦。
而水路不会,能够换人,常年跑船的纤夫,对这一行熟悉了之后,他们提供的优质服务,和马背上的煎熬完全是两个领域。
“我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行人在船只的甲板上,搭了三张桌子共饮,岳谨便和桥万龙道。
“是因为墓葬吗?”公孙白雪当即问道,这可不是什么好讯号。
“不是,是来自那里的。”岳谨指了指天空。
众人一抬头,纷纷看到着那已经出现近三分之一的莹舞,景象很是壮观,如同天上悬挂着画一样。
“那心神不宁是指什么?哪一方面的。”齐展也知道,岳谨对于危险的感觉很是敏锐。但推算一道很玄乎,特别是岳谨这样门槛都未必跨过的,就更加难猜测了。
“就是不知道啊!总感觉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但又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苍佑。”岳谨小酌了一口。
“这感觉好像来的有些早?李凌渝的擂台才刚开始呢!”陈起劭将凭心抱着,在其肉冠拍了一巴,原因是凭心看到桌子上的酒,竟然想要尝试一下,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
“所以才说,莹舞那边出了大事,有可能出乎李凌渝的预料,让一些人提前降临苍佑的大事。”岳谨这样猜测着,有些说得通却又只是简单猜测。
“莹舞那边,难不成是很动荡的那种?”桥万龙向齐展问道。
“不是。”齐展摇头,眉头皱了皱:“除非是出现什么能够让三大势力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