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不然绝对不会动荡。像我们飞云宗这样的,再怎么闹也是在一亩三分地上折腾,是牵连不到其他地方的。”
“要不然,有的是人会参合进来,要么制止要么添油加醋。但这前提,是有他们心动的东西。”
无论是天下哪个地方,任何地域上的资源,全都是有限的。这也就会导致,该地域上存在的势力数量也是有限的。
像莹舞,璞邺城三大势力,鼎足之势。
不是说其他的势力无法与之对抗,也不是说其他势力不懂得联合,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氿螣山和东铧门、际洛门,看似鼎立相互争夺资源,但他们也会联合起来,不让其他的势力涉足他们三方的利益。
苍佑的凌飞城也是一样的,并不是没有其他的世家能够和凌飞城的世家争夺。而是凌飞城的资源就那么多,人多了吃不饱,相争没有多少好处。
这样一来,凌飞城本土的自然会抗拒外来的,不管是有多么好的关系,这是本质上利益的问题。而其他的人也清楚,与其争夺凌飞城有限的资源打死打活,还不如在其他各地独霸一方。
而岳谨所说,能够让莹舞动荡,并且是连带苍佑都会受到影响。那肯定是三大巨头,他们身处其中无法自拔,没了最为顶尖的力量制衡,所以莹舞才可能动荡。
但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三大巨头落得如此境地?那显然是有其他的,更加强的力量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
齐展想着想着觉得真的很有可能,突然很欣慰提前来到苍佑,虽然看不到那一番景象,但看到不代表是什么好事,随时都可能会惹祸上身的。
那些巨头的博弈,往往会以血流成河收场,最为难受的便是低下修士,全都是炮灰。
那些普通人,只要没有处于他们博弈的中心,反而不会有太大的伤亡。但那些卷入中心的势力,那些弟子有可能会一批一批地被收割。
想到这,齐展就是浑身一颤。
“哎呀,咱们不说他们,管他们打风打雨,我们乐得清闲。”齐展和其他人推杯换盏,将那些不好的事全都推开:“咱们可是刚刚为民除害,当好好庆祝一下。”
“你明白我的意思,或者说明白了,你只是不想说出来。”看着齐展的样子,岳谨肃穆道。
“难道还有什么?”刘途按着齐展的手,不然其端起酒杯。
“嗨!能有什么事啊!”齐展用另一手接过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道:“什么原因不知道,但能够想得到。一定是各方势力角逐,一些有眼见的势力,知道这是一个洗牌的契机。他们会置身事外,甚至煽风点火。而暗地里,则会派出门下弟子,全都隐匿避祸。”
“等这一档子事过去,他们的门下精锐弟子无损,而那些打生打死的势力,会在一段时间内青黄不接。就会被那些无损的势力横扫,而后做大做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