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开火锅店。”
朱慈烺说,“行,我觉得你与王之心公公合作最好,你那边钱不够,我给你拔,你要开就得全国连锁,就是把所有的州府县都至少开一个。眼下辣椒供应不上,可以先用其他辣物代替。”
“诺。”
陈锐问,“陛下 ,刚才陛下说用玻璃建大棚,是温室大棚吧?若是用大量的玻璃的话,是不是说这个玻璃成本很低?那种最大的镜子成本又怎么样?”
“是的,要不然,朕那来钱养活这么多的军队,现在朝廷基本上没有收入,都是用我卖镜子的钱来养活军队,我们这种新军还特别费钱,枪就贵,大概10两银子一支,那种能打300步的新枪需要20两,这还都是成本价,是自己生产、自己用。这也是我急于改革的原因,朝廷没钱、收不上税,最后我也得走父皇的老路上煤山,大伙也得去煤山。
说到这,还是得感谢钱谦益,他这一下子把东林党彻底催毁了,父皇在的时候,他们总是不让收商税,不就是因为他们家和他们后面的主子从事商业,收了商税,他们收入就减少了,结果不让收商税,只有把税收转嫁给农民、农民本来生活就很苦,加了税,生活更艰难,就起来造反,朝廷得平乱、平乱要花钱、再加收农税、更多农民造反,又花更多的钱平乱,于是,大明陷入一个死循环之中,挣脱不出,李自成就攻陷北京了。大明灭亡的原因,就是这样。”
大家点头。
朱慈烺接着说,“说实在的,今天我们能坐在这里,我们应该感谢我皇伯母张皇后,若不是她以死相逼,父皇是不会同意让我南下的,父皇不同意我南下,大家也都走不了,现在可能要么作奴才、要么被烤晌逼死,骆修身是我让他投降的,他现在也被逼到外城住了,他们三人都在外城。骆修身在北京为我们多拖延了一天跑路的时间,结果我们才能安全跑到了大沽。然后就是曹化淳了,若不是我让他把他家的银子先运走,他可能不会同意我的令旨等同于圣旨有效,因为父皇有规定,想出城必须要有圣旨。否则大家还是跑不掉。最后,还要谢谢大家,把运不走的银子给了我,否则我也没钱造枪,没枪就打不死鞑子第一勇士,也斩不了3000人头。你们看,鞑子现在根本不理大沽,也不攻登州,就是因为我有了银子,才能把两城打造的十分坚固,就象我以前算的帐一样,鞑子算算帐,攻这两城太不划算、损失太大、鞑子损失不起。
有情报说,鞑子马上要攻山东了,他们肯定得先把曲阜拿下,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别看曲阜什么圣人之后,其实孔家也是非常地无耻的,闯逆来了,他们投流冠,鞑子去了,他们一定也会投降。等他投降了,我才北上,争取夺回北京,这样我去曲阜,就有理由把圣人之家的地,再拿回来了。不抄家灭族,我已经非常客气了。”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竟然还有这么多秘辛呢。原来陛下早就算计好了,要夺孔家田产,还要吃相不难看,这份功力也是没准了,老皇爷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