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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士英突然冒出了一句,“陛下,说到北伐,臣到是想起了一个人来,御马监提督太监潘书晨,陛下可记得此人?”
朱慈烺点头道,“知道。”
马士英说,“陛下,臣今天接到臣子马锡送来的一封信,信里说,潘书晨在陛下离京南下之后,紧跟着陛下也从北京跑出来了,他是带着一百多勇士营的壮士,赶着一千多匹马、晓宿夜行、穿州过府、一路不敢与当地官府、各方势力照面,赶到凤阳府的,但他到达凤阳府后,陛下与臣等已经来淮安了,信里说潘书晨托老臣问一下陛下,怎么安排他?”
朱慈烺道,“朕知道,潘书晨经过天津卫之时,朕就知道他离京南下了,但朕不清楚他要上哪?现在都明朗了。
潘书晨也是个忠臣啊,这么辛苦地千里迢迢赶着一千多匹马穿州过府,还提心吊胆,害怕别人眼红那些宝马,总算是被他保全完好地带到了凤阳府,那都是好马啊!他是有大功劳的,老泰山您回信就说朕知道了,让他在凤阳府安心养马,等朕回到南京他仍然做他的御马监提督,朕将之与曹化淳、王之心一视同仁为忠义功臣对待,分田、分地、分园子,也有他一份。千里迢迢赶着一千多匹马来投奔朕,这份忠心也是少有,朕不会亏待他。”
“善。陛下,臣也有些小私心的,将他的马分些给马锡,马锡的龙骑军现在就差马不够了。”
“准了,手心手背都是肉,老泰山,你不想着给马锡找马,朕也得给他配备啊,总之,肉都是烂在锅里的,都一样,私心谁能没有呢。朕理解。”
马士英高兴了,“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