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棉衫内衬之中抽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之后缓缓打开,将其中之物呈现于胡牧阳面前,然后才重新坐直椅背。
探身去看,发现打开的布包之中竟然是一本线装古籍。粗略扫过也就薄薄几页,边角之处还有不同程度的磨损痕迹,正面中书三字墨色瘦体“梵音恫”。
“大师这是什么意思?”胡牧阳只是看过一眼,心中便知这本古籍的价值定然非凡。
素衣和尚面容真诚道:“实不相瞒,此前一役之中,和尚自问未曾小觑天下修者,但仍旧受伤颇重。先是败于柳施主手下,导致心境破损,后在胡施主大展神威之际,强行提升修为,灌顶于玄彬。如今只能囫囵保持这副肉身无恙,体内佛力却已干涸,形同凡人。”
哦?如果这和尚所言非虚的话,那他岂不是跟自己现在的情况一样了。
“恕我直言,既然大师已知自身情况出现问题,应抓紧时间运功调养才是,找我来此,却又是为了什么?”
此刻和尚笑了笑,但却透出一股悲凉之气:“想必施主已然知晓,和尚这一脉功法特殊,向来是佛道同修。自生为弃子后被师傅收养十年,才练就出一颗‘琉璃佛心’。又经二十余载潜心修行,差一步便可达至圆融境界。只是未曾得想,行百里者半于九十,最终还是输在了‘痴’之一字。虽说是受树妖毒素影响,但若非如此,和尚还不知心底深处竟然有如此强烈执念,想要比肩先贤,甚至跃居其上。此时‘琉璃心’已碎,寻常调养却是无用了。”
胡牧阳愁眉道:“还是那句话,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无关?我师父可是因为你才落得如此。非要莽撞发疯,与那树妖对拼灵力,就没考虑过灵爆之后会波及场内他人,造成无法挽回的……”
“劣徒住口,休得妄言!”
却是那个叫做不释的小沙弥为师父感到不值,仗义发言,后又被和尚严词打断。
训斥过徒弟,素衣和尚重新转头向胡牧阳说道:“小徒年少无知,还请施主见谅。”
胡牧阳摆摆手,表示无妨。
见此,素衣和尚才又说道:“他日师祖缘仪道人误斩树妖灵根,导致其修为大减,今日我又因此而得心境破碎,证道无门,实乃因果循环之冥报,怨不得任何人。此次厚颜来找施主,却是有事相求。”
终于说到重点了。
“大师受此劫难,虽说是我无心而为,但也难逃干系。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但说无妨。”
听得如此话语,素衣和尚先以双掌礼佛,正色说道:“胡施主高义,和尚先行谢过。此次前来,只为一事。恳请施主能够照拂小徒不释一段时日,短则数月,长则一年。和尚身无长物,唯有这本‘梵音恫’还算拿得出手。此功法内外双修,于内可在练功时涤荡杂念,使聚灵效率事半功倍;于外类似佛门狮吼,但却无须依靠深厚佛法作为支撑,可由自身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