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施展。对于施主这样的非佛门中人,正是再合适不过……”
“等等等等,大师你先不必详细介绍功法,我还没说答应呢。”
乖乖,原以为这和尚提出的要求,不过就是让自己帮忙找个僻静之处休养生息之类,没想到他竟然打算把小沙弥直接推给自己照顾,还真是有够“厚颜”的。
见胡牧阳好似拒绝,素衣和尚坐直身体,严肃道:“莫非和尚这‘梵音恫’也入不了胡施主的眼中?或者施主看上的,其实是和尚的另一种功法?无妨,施主明言便是。除了门派单传的本命功法之外,无论是小徒曾经施展过的‘分筋错骨手’还是那高祖传下来的‘伏魔金钟’,和尚皆可奉上。不过这两种功法,较之‘梵音恫’可差上了许多,况且……”
“打住打住,我拦您一句。印象中大师你应该惜字如金才对,通常能用一个‘善’字概括就绝对不会说‘好的’。怎么如今心境受损,却是连带性格也一齐变了?或者,你二人并非是那真的素衣和尚师徒,而我所见这一切,不过就是低劣的障眼手段罢!”
说着话,胡牧阳缓缓起身,用未受伤的左手轻抚自己仍被石膏包裹的右臂,但却没有泄出丝毫杀气和战意,只眯起眼睛不屑打量着面前的师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