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尖锐起声:“如果你们敢说不知道,那你们就是失职,失职之罪在戒律堂该如何惩罚?如果你们知道,且还放纵,那纵容之罪,又当如何惩罚?”
领头弟子惊楞当场。
秦麟的气场太过强势,别说是这一众被包围的戒律堂弟子,就连魏兮和护卫们,此时都不敢出声。
秦麟将目光看向老张,“你是不是也有什么话要说,一块说了吧。”
老张点点头,盯着领头弟子:“去问问你们师尊,他是忠于魏氏,还是忠于袁氏。”
“……”
这个问题就沉重了。
老张是护卫,在没有得到魏兮的允许之前,理论上他不该对土宗的弟子动手。
但现在他之所以会擅自出手,掌击领头弟子,还让领头弟子去叫宗门师尊来客栈,其中用意,就是要质问质问土宗宗门到底是忠诚于谁。
虽然,土宗是五行宗,宣扬的是中立立场。
但谁能真正中立?
尤其是土宗所在的远湖城,也是西锦州魏氏的统治区域。
既然在统治区域内,土宗该站在那一个阵营,就得好好掂量。
领头弟子这回是真的懵比了。
颤抖一番之后,才吞吞吐吐出“魏氏?你,你们是魏氏?”
“有意见吗?”老张问。
领头弟子即便平日里再习惯傲气示人,在此一刻,他也得认怂。
他赶紧转身看向魏兮,“原来是魏氏千金,失敬失敬。”
“师,师兄……”
魏兮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的思维显然跟不上秦麟和老张,此时看着戒律堂的弟子被护卫们威胁,竟有一丝责怪护卫们的情绪。
“现在就别假惺惺了。”秦麟冷笑道:“回答问题,你们土宗到底是忠于谁?”
“这,这当然是魏氏州主。”
领头弟子拱手颤抖的说着。
他不管土宗忠于谁,他只知道,他是澜州人,澜州可是魏氏的统治区域之一。
其他弟子,也都是来自魏氏统治区,他们自然知道该向谁表示效忠。
“好啊,既然你们知道要忠诚于魏氏,那袁狄调戏魏兮小姐,该如何处置?”
“调戏?”领头弟子瞪大了双眼。
他看向魏兮。
肤白貌美,甜美可人。
以他对袁狄的了解,那个采花大盗会干出调戏之事,毫无意外。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袁狄该如何处理?”秦麟再质问。
领头弟子哆哆嗦嗦,回答不了,只得周旋道:“这个,这个要让师尊来定夺了,我们,我们无权处置袁狄。”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