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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麟瞪起眼,伸手勒住领头弟子的脖子,“你敢说,你们戒律堂没有处置袁狄的权利?还是说,袁狄在土宗有什么特权?”
“没有,他没有特权!”
领头弟子辩解。
可傻子都能猜想到,袁狄若是没有特权,如何能在三年间屡次自由出入土宗,到远湖城里来祸祸!
秦麟不揭穿领头弟子,翘上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没特权是嘛?那就最好不过,依照戒律堂规定,弟子未经允许,擅自离开宗门,杖刑二十,禁闭十日。
弟子以土宗名义仗势欺人,引起公愤,直接废除修为,驱逐宗门。
弟子所行危害土宗名誉,情节严重者,处于死刑……”
秦麟一口气报出袁狄多项罪名。
而后问向领头弟子:“袁狄这三年来犯下的罪,只怕杀他个十来回,也不为过分吧?”
“这……”
领头弟子惊楞。
他诧异于秦麟居然对土宗戒律堂的规制法度和刑罚这么熟悉。
“回答我,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袁狄?还是果断一点,把他驱逐宗门,交给我们魏氏来处理?”
秦麟语态并非商量,而是命令。
领头弟子心间真是日了狗子。
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家客栈掌柜,不知好歹的得罪了袁狄,哪曾想是袁狄不知死活,得罪了魏氏。
早知道是这样,他打死也不敢带人来查封客栈。
现在倒好,秦麟要求他把袁狄驱逐出宗门,可他完全不具备这项权利,因为这是宗门师尊与袁氏之间的私交关系,袁狄背后可是有师尊做靠山。
“这他娘的要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