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饭的,这是给我治病了,我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我会对你好的。”
“……”
苏环木楞几分,无言。
但随后,她用着严肃的神情说:“秦麟,你煮的不是菜?那你就别瞎喝药,城里的荀祭师都说了,你这病没药可以治,就是多吃肉,吃肉有力气。”
“荀祭师?”秦麟记忆拨动几分。
距离村落最近的一个城,名为莽芽城。
莽芽城之主养兵养士养祭师,这个荀祭师就是城主养得众多祭师之中的一个,论等级的话,排不上号,但挂着“祭师”的身份,还是能从普通小老百姓那里骗到不少钱财。
在这个时代,大夫就是祭师,祭师就是大夫。
秦麟记起三年前“自己”垮掉的时候,就被这个荀祭师骗了不少钱财。
苏环此时若是不提起,也就罢了,一提,秦麟心间的情绪忍不得怒起。
愤愤道:“姓荀的算个屁,他都不够资格当祭师。”
“不许你胡说!”
苏环紧张起来。
在老百姓眼里,祭师是高贵的职业,犹如神明。
毕竟,老百姓也分不出祭师等级,只要是听得祭师之名,就感觉很高级。
秦麟懒得废话,主要是不想跟苏环争吵。
他从锅里勺起一碗汤水,顾不得烫嘴,咕噜噜的喝下。
他要用实际行动向苏环证明,他的毒可以解,他的病会好起来。
苏环皱着眉头。
她想阻止,又懒得阻止。
对于她而言,眼前这个男人生死与否,她不想关心。
她是被强迫而来。
仅是出于对自己贞洁的忠诚,她才嫁给了他,同样是出于对自己贞洁的忠诚,她才选择照顾他。
至于彼此感情……也许直到昨夜,她才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他的妻子。
而且,这种所谓的感觉,也许都只是错觉。
她看着秦麟喝下了汤水,言了一声:“如果你会死,就干脆一点,别半吊着不死不活,老娘可不想伺候你。”
“以后我伺候你。”秦麟笑着说。
笑得很甜,让冷若冰霜的她下意识间,不由向后退开了小半步。
内心情绪开始变得复杂。
她转过头,不再理会他,进了屋子。
秦麟喝下汤药之后,便是在院中盘腿而坐,凭着炼药师的意志,驱动入口的汤药,划入血液之中。
一个时辰过去。
苏环来到他面前,告诉他夜晚天冷,早些进屋。
他闭目,点了点头。
直至感受到身躯体魄的力量充斥胫骨,直至那原本拖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