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疲惫感消散,他才站起身。
他知道,毒已经解了七八分,睡上一觉,明日将彻底解毒。
朦胧月色透过窗台照进房间。
今夜在土炕上的睡眠与昨夜一样。
苏环始终只睡床沿边上,将土炕大部分面积都让给了秦麟。
好几次,秦麟伸出手,想把苏环拉近一些,但最终还是停手,他还是没有想清楚,该不该顺从幻境,将苏环视为妻子看待。
天亮时分,鸡鸣声起。
秦麟和苏环同步起床,这让苏环有些吃惊。
“你这么早。”她说。
从来都是她先起,做好早饭,他才会起。。
秦麟淡淡一笑,“我还要煎药,得早些起来去临山劈柴。”
“你还没胡闹够?”她忍不住质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