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跑去接迎你们,想来也是惹人怀疑。”
这番话已是说得委婉了。
准确的说,贺蓝筹在芗城里就根本没有朋友,而且他深知芗城各族之间皆有斥候暗中监视,他在贺家地位虽然不高,但好赖也是亲族公子,他在外面与谁见过面,斥候必有记录。
秦麟道:“今晚你得给我和林初语安排个住处,外面的客栈可都挤满了。”
“这个简单,你就住我的庭院里,反正你们是以西锦州来的朋友为名。”贺蓝筹说。
“你们府上的人能全信?”秦麟问。
“没理由不信。”贺蓝筹故作高姿态。
其实,就是他欺瞒了贺府里的所有人。他是宣称自己在西锦州有很多朋友,更有权贵与他来往密切。也就是说,在贺府之中,贺蓝筹是把自己打造成人脉宽广,所以有一两个朋友来芗城拜访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既然来拜访,难免是要见到贺家的其他人,尤其是贺蓝筹的父亲,贺家之主贺祥。
贺祥听得西锦州人来拜访贺蓝筹,心间便有几分奇怪,实在是时候赶得太巧,明日就是拍卖的日子。
他让弟子去往庭院召唤,很快秦麟和林初语就来到了贺家前堂。
走进前堂,秦麟和林初语拱手向着坐在前堂正上的贺祥:“贺家主好。”
贺祥微微一笑:“听闻二位是从西锦州来,这一路可不近啊。”
秦麟道:“我们是从昌州来,先前与蓝筹在西锦州相识,此番进丽州,本意是要前往丽州州府,途径芗城,便是来拜访蓝筹……不知,是否会讨饶?”
“不会,当然不会。”贺祥挤着尴尬的笑容。
贺蓝筹此时在旁接话说道:“爹,林公子和林小姐与我在西锦州时,有着过命的交情,爹爹可得好好招待他们。”
“那是自然。”贺祥面色冷淡,心间带着几分怀疑。
而此时,前堂厅外走进来一个人,明显的摆出了傲慢姿态给秦麟看。
“听说,蓝筹在西锦州的朋友来了?”
进来的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麟,充满了挑衅。
秦麟感到敌意,目光看向了贺蓝筹。
只看贺蓝筹圆润的脸上显露出难堪神情,眉宇更是在不自觉间紧缩了几分。
但很快,贺蓝筹又放松了自己,露出微笑与秦麟介绍道:“林麟,这位是我大哥贺蓝箫。”
“大哥,这位是林麟,这位是林初语,他们是林家亲族,林家在昌州是州府级的大族,这一次来丽州,是为了去拜访州主大人。”贺蓝筹脸上的笑容十分吃紧,看得出笑得很勉强。
贺蓝箫冷冷一笑:“昌州的州府级大族,好大的派头。”
语气很不友好。
坐在正位上的贺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