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自己儿子的心思,开口道:“蓝箫,不得无礼。”
贺蓝箫是孤傲的人,也是贺家未来的掌门人。
照理来说,以贺蓝箫在贺家的地位,完全可以不把贺蓝筹放在眼里。但偏偏,贺蓝筹也是自尊心强大,不甘于落后,所以处处宣扬自己在西锦州结实多少权贵,处处彰显自己的地位不比贺蓝箫低。
如此,贺蓝箫自然是不爽。
而且他也知道贺蓝筹有野心,想跟他争一争贺家之主的位子,所以两兄弟平日里就是在互掐,丝毫没有兄弟感情可言。
今日贺蓝箫得知贺蓝筹在西锦州的朋友来府,便是立即赶来会一会秦麟和林初语,看看到底是怎样的权贵。
现在见了,他是觉得不咋滴。
“既然二位说是要去拜见我们丽州之主,那不知,二位的目的何在?”贺蓝箫问得直白,像是在审问秦麟。
秦麟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贺蓝筹,而后再看向贺祥。
他道:“看来我们是讨饶了贺家,不然贺大公子如何会用这般语气,既然贺家不欢迎我和家妹,那就告辞了。”
秦麟甩下脸色,说完就要走。
林初语也是显露出气愤的神情,冰冷地对贺蓝筹说:“蓝筹,我们以后还在西锦州相见为好,免得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说完话,她紧跟秦麟的脚步。
贺祥见此立即起身言道:“林公子,林小姐且慢。”
秦麟停步,转身拱手:“贺家主不必相送,您也放心,我们与蓝筹关系匪浅,绝不会把今日之事与外人说道。”
今日之事要是传了出去,贺家颜面丢不起。
人家千里迢迢来拜访,你却是这般态度对待客人,如此,贺家只会沦为全芗城的笑话。
秦麟嘴上说着不会对外去说,可话里话外,无疑是在提醒着贺祥――你们贺家的待客之道简直令人唾弃。
贺祥也明白,所以加快了几步来到秦麟面前:“林公子,您莫要误会了,我的这个大儿子向来是心直口快,他并无恶意,还望林公子莫要与他计较。”
“爹!”贺蓝箫上前一步:“我可不是什么心直口快,我不过就是想问一句林公子来丽州找州主有何目的,林公子自己小气,不肯回答也就算了,还要耍脸色,真不愧是州府级的大族公子,就是娇气。”
“放肆!”贺祥骂起声,瞪了一眼贺蓝箫:“林公子要拜见州主与你何干,轮得着你问林公子是何目的?”
贺蓝筹此时也上前:“大哥,你太过分了,林公子和林小姐是我的客人,你却好似将他们当做犯人一样的质问,这可不是我们贺家的待客之道。”
“轮不到你教训我。”贺蓝箫斜视贺蓝筹。
而后,他与贺祥道:“爹,儿子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奇怪于,林公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