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狸回到芗城时,已是半夜时分。
厨房里有小厮为戚狸煮了一碗热面,正吃着呢,秦麟来了。
陈河宇继续道:“既然秦麟要这个态度,那我们不妨就给他。”。
他早就知道缴纳赎金是对荣氏的羞辱,这与缴纳多少钱没有多大关系,荣氏千年统治丽州,还是第一次受人牵制,要做出赔偿。
荣乌黑着脸。
陈河宇道:“秦麟要五十万金,目的根本不在于钱财,而是为了让我们荣氏低头。”
“什么?什么态度?”荣乌不解。
“态度!”陈河宇道。
“什么信息?”
“河宇在芗城时,从贺蓝筹口中得知了一个信息,便是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
“什么!”荣乌皱眉,有些气愤。
陈河宇低下头:“请州主大人赎罪,河宇并未见到秦麟。”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芗城那边什么意思?肯放人吗?”荣乌也是急切的情绪。
此时不是议事时间,所以前堂厅里,除了守卫的弟子之外,也就是荣乌和陈河宇俩人。
“州主大人。”走进前堂厅,陈河宇跪拜在荣乌面前。
回到丽州主城,马蹄声穿过城门,直奔荣氏府院。
这一路上,他是用尽了全力加速,一刻不耽误,迫切不已。
陈河宇的速度很快。
……
戚狸也露出笑容:“那就最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回头拿下了丽州,我给你一年的假期。”秦麟笑了笑。
她拱手对着秦麟说:“师父,还望您能尽快拿下丽州主城,这样,我也就不用东跑西跑了。”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就再去一趟吧。”戚狸有些不爽快,她想好好休整两日,然后开始修炼武道。但一直被派遣来,派遣去,她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修炼。
听此,贺蓝筹拱手:“戚统领勿怪,我的那些耳目只能打探城里的动向,但您的雪狐军可以打探到荣府内部的消息,所以……”
戚狸看了一眼贺蓝筹:“贺总务不是安插了不少耳目在丽州吗?为什么还要我们雪狐军去打探?”
“对,去打探消息。”秦麟说。
“又去丽州?”
秦麟说:“又要辛苦你跑一趟了。”
戚狸领着几名雪狐军战士走进前堂,拱手。
所以秦麟传唤了戚狸。
这事情蹊跷。
秦麟皱了皱眉:“这也不太对,荣氏若是肯出五十万金,那这个使者心里就该有数,也自然是要和我们坐下来讨价还价,实在讨不了价,再回去也不迟,怎么会连讨都不讨就回去了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