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很大。”贺蓝筹想想,理当是如此。
秦麟道:“那就是,他已经知道这一次来我们芗城谈判,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们不会接受任何商量,我们是命令着他们必须交出五十万金,所以他回去了。”
“请家主明示。”贺蓝筹拱手。
秦麟继续道:“所以,另外一个原因促使这个使者急急忙忙的回去。”
“也对,是没有消息。”贺蓝筹平静几分。
秦麟摆摆手:“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小,再则说,你安插在丽州的耳目也没有传回什么消息,所以,荣氏那边理当没有派遣大军。”
“啊?如此,我们必须马上做出防御部署。”贺蓝筹听此,惊慌不已。
“眼下无非是两个局面,其一,荣氏那边已经派出了大军,要与我秦氏决一死战,所以这个使者担心会被我们软禁,赶紧跑了。”
“嗯。”贺蓝筹点点头。
秦麟思索几分:“你是说,这个使者临走之前,提到了态度问题?”
“家主,您说丽州那边到底玩得什么把戏,派了个使者过来,这还什么都没谈呢,使者就回去了。”贺蓝筹郁闷得很。
贺蓝筹觉得这已是超出他脑力范畴的事情,所以急急忙忙的去了秦府,向秦麟说明。
“真是怪了,此事,只怕没这么简单。”
无奈之下,贺蓝筹也拦不得陈河宇,只得相送他到城门,看着他离开。
实在是,陈河宇突然提出离开,更提了这态度问题,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这……”贺蓝筹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态度。”陈河宇道:“您说的不错,既然是我家荣利公子先在芗城里犯了错误,那我们荣氏就该有一个态度,否则,便是不尊重了秦家主,更是引发荣秦两族的间隙,所以……在下打算先回丽州,向州主大人禀明,请州主大人向秦城主表明态度。”
“什么问题?”
就在贺蓝筹发愣时候,陈河宇继续言道:“贺大人,这两日在下一直在思索您先前提及的一个问题。”
“啊?”贺蓝筹愣了愣,没想到陈河宇居然要走了,难道真是不管荣利死活了?
陈河宇言道:“既然秦家主事务繁忙,那在下就先回丽州了,迟些日子再来拜见秦家主。”
“使者,莫要着急,家主总会有闲时的,再等等吧。”贺蓝筹很是随意的回应。
他接过茶,小缀一口,便是放下茶杯,再拱起手来:“贺大人,秦家主还未抽出闲时吗?”
一杯香茶被递到了陈河宇面前。
贺蓝筹摆摆手:“使者无须多礼,来,喝茶。”
“贺大人好。”陈河宇拱手道。
贺蓝筹是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