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了身后数十丈远的距离。
同样被剑气波及的荣器也没能好活。
他在剑气横扫之时,试图抬起手臂抵挡,却被硬生生的削断了一只手臂,痛苦的惨叫。
“很好,就是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林初语怒道。
而后,脚步轻踏,瞬移极速之下,林初语来到已如烂泥一般不堪的陈河宇面前。
“你的实力真是差得有些可怜,杀你,我都嫌丢人!还亏了你是陈氏的家主,垃圾!”林初语骂着,抬起脚踩在了陈河宇的脸上。
陈河宇心里倒是有一口气。
他至此都还难以相信自己陈氏磨炼出来的狂战士已经全败了。
狂战士败了,等同于是把陈氏的精锐都掏空了。
陈河宇的精神陷入几分呆滞,已然说不出话,也喊不出一个“痛”字,只能被林初语踩在脚底下。
林初语道:“我饶你性命,你滚回丽州去告诉荣乌,让他在十日之内交出丽州州主的大印,且解散所有兵团和弟子,改制为大户族,否则…我秦氏将会拿他的人头,祭奠家主大人。”
说罢,林初语的脚步再次瞬移,来到了文官们的面前。
“你们可以滚回丽州,把那个陈河宇一并带回去,替我秦氏去传信给荣乌。”林初语用着命令的口吻。
文官们如获大赦,赶紧的磕头。
荣器握着自己的断臂,眼眸复杂的看向林初语,似乎在说――我能回丽州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林初语命令雪狐军将荣器收监,还命令道:“千万别让他死了,他如果就这么死了,实在太便宜他。”
“是!”雪狐军领命。
而此时,戚狸赶来。
林初语见她,嫌弃几分:“你怎么才来?”
“那两个老头子要跟我拼命。”戚狸身上的练功服已是溅满了血迹。
林初语笑了笑:“那两个老头的实力不浅,而且看他们的武技,似乎也是三等以上的秘籍。”
“确实有些实力。”戚狸呼出一口气,今日,她算是难得的活动了手脚,打了一场比热身稍微激烈些的战斗。
随着丽州文官们拖着陈河宇离开,林初语和戚狸返回到前堂院。
此时在前堂之中,第三场戏码紧跟着上演。
“从现在开始,所有秦氏族人身披孝服,秦军皆需披挂孝带。”春芬坐在前堂正位上,以家主的口吻下达命令。
春芬的身份是秦麟的妹妹,如今秦麟“死”了,在没有留下任何继承谕旨的情况下,春芬便依照“
兄终妹及”准则,继承秦氏家主的地位。
在天亮之前,春芬继位的消息已是渗透在了整个芗城。
芗城五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