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听得秦麟被刺杀的时候,先是一愣,紧跟着是欢喜不已,尤其是乔氏一族,简直有咸鱼翻身的快感。
但可惜,再紧跟着他们就听见了丽州刺客溃败,陈河宇重伤被拖回丽州,荣器被收监的消息。
最后,他们才听见了春芬继承家主之位的消息。
短短一夜时间,不,准确的说,是在两个时辰之间,芗城内的格局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秦氏的大权,也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更替。
如此,五大家族更是畏惧秦氏,毕竟没有哪个氏族能像秦氏这般,在家主被暗杀的同时,完成新任家主继承,还连同敌人也全部剿灭。
随着丽州使团仓皇逃回丽州,关于芗城的消息也沿着使团逃亡的路线,一路散播开来。
短短数天时间,丽州全境几乎是无人不知荣秦两族交战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陈氏麾下的狂战士覆灭的消息,更是让丽州各大氏族纷纷惊叹。
毕竟,丽州各个氏族都是因畏惧狂战士的野蛮凶横才不敢得罪荣氏和陈氏,现如今,一个秦氏就几乎掏空了狂战士的兵营,这等惊骇的消息,想不被传为话题都不可能。
走进丽州主城的大门,使团文官们一路提心吊胆的情绪才是缓和了下来,但走进荣氏府院的大门,他们的命,又是悬一线。
荣乌见得濒临死亡的陈河宇,满脸已是煞白,同时又皱紧了眉头,看起来与地狱恶鬼无异。
他伸手,抓起一名跪在地上的文官。
“怎,怎,怎么回事?荣器呢?荣利呢?和亲失败了?”
他一连问着,眼眶之中布满血丝。
文官被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大吼:“你他娘的回答本州主的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官被着一吼,直接吓晕了过去。
荣乌狠狠发力,将这晕厥的文官拽起来,摔向前堂厅外,当场将文官摔死。
其他文官见此,更是惊恐跪立不足,瘫在了地上。
陈河宇此时发出微弱的声响:“秦,秦麟死,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荣乌没能听清,将耳朵凑到陈河宇嘴旁。
陈河宇继续吃力道:“秦麟死了,秦氏余孽作乱,公子被困芗城…”
“你说秦麟已经死了?和亲计划是成功了?”
荣乌原本是惶恐,因为他见得陈河宇的惨状,满以为和亲计划失败,荣氏将遭大难,可现在,听得陈河宇重复说出“秦麟死了”的消息,立即精神抖擞起来。
陈河宇用着最后的力量说话道:“死了,成功了,但秦氏余孽叫嚣,要州主十日内交出主位大印,改荣氏为大户族,否则…他们要杀过来。”
“混账!”荣乌挺起腰板:“本州主岂能容这些低贱的东西嚣张。”
“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