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器这番话算是点醒了荣乌。
其实,荣乌也不糊涂,只是这段时间已经被刀刃架上脖子,思绪大乱,无法捋顺。
现在经荣器这样提醒,他缓过神来。
“没错,没错,千年以来,我们荣氏一族统治丽州,世代承袭,倒也无须魏氏来指手画脚,可是,按照魏氏的律例,一州之主更替,定是要由魏氏来册封,否则,就算乱政。”
“对,所以我儿子认为,秦麟是忌惮魏州主,所以才会像如今这般…他明明已是打败了我们荣氏,可以做得丽州主位,却偏偏还让爹爹继续做州主,这说不通,于理不合。”
荣器心思里拨动的激烈,他再言道:“况且说,丽州各个氏族虽无力与秦麟相斗,却仍是可以摆脱秦氏的控制,先前儿子在芗城时就感觉到了,秦氏兵卒的战斗力确实强劲,却兵源数量不足,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整个丽州。”
“你说得对,你说得太对了。”荣乌欢喜,同时也是欣慰不已,毕竟他儿子里面,还是有一个堪用。
只不过,即便知道了这些又能如何?此时的局面已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荣乌实在想不出还能如何突破眼下的死局。
不由得,荣乌长叹一口气:“哎…就算我们现在知道有魏州主能制衡又能如何?丽州四面环山,消息闭塞,再加上近百年以来,魏氏不曾过问过我们丽州之事,只怕也不关心,如此淡薄之下,我们丽州变天的消息传到西锦州,传到魏参的耳朵里,只怕是三五年后的事情,到那时,我们荣氏是否还能存在都是问题。”
“爹,我们当然不能在这里等着消息慢慢传出去,我们要主动出击。”荣器拱手道。
“怎么主动?现在我们荣氏全族都被秦氏软禁了,谁也出不去,还谈什么主动。”
“爹爹莫非是忘记了那该死的常得宝是如何从我们丽州脱身,提前逃到芗城去的投靠秦氏的?”荣器言说。
荣乌凝重了神情,突然,他拍起手掌:“器儿,此事就由你去办,只要办成此事,保住我荣氏的威仪,你便是荣氏第一功,将来这州主之位,就是你的。”
“爹爹放心,哪怕没有这州主之位,儿子也定是要保住荣氏威仪。”荣器拱手。
原本荣乌是心灰意冷,绝望透顶,但现在,他开怀了。
只要拖延住时间,只要能熬到魏氏来过问丽州局势,那荣氏就有久了。
…
前堂大殿之内,陈河宇被五花大绑,扣在大殿之上。
他的身边还有八位老者,皆是陈氏一族的长老。
另外在府院之外,还有不少陈氏的弟子。
今日戚狸带着秦军横冲直撞的闯进陈氏府院,将陈河宇绑了过来,惹得陈氏全族大为不满。
长老们跟着过来,是要替陈河宇讨要说法,更是要守得陈氏忠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