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毕竟,戚狸在抓捕陈河宇时,所用罪名是“谗言惑主”。
荣乌走上大殿,百官拱手参拜,唯有秦麟坐在大殿最前方的太师椅上,戚狸站在秦麟身后,俩人毫无行礼之意。
当然,也犯不着行礼。
荣乌走上正位,落座之后,便是言得一声:“陈河宇,你可知罪?”
“河宇不知,还请州主大人明示。”陈河宇身上的伤已经基本恢复,说话的气力十足。
陈氏的几位长老纷纷拱手言说道:“州主大人,我陈氏一族数百年来对州主大人及荣氏全族忠心耿耿,今日那秦氏之人竟是蛮狠的将我陈氏家主捆到了大殿,还诬陷家主谗言惑主,简直无法无天,还望州主大人明察,为我陈氏做主。”
话语落下,众官员的目光齐刷刷的锁定在斜靠着太师椅的秦麟。
他们早听闻过秦麟之名,今日也是第一次见。
作为文官,便是用脑子吃饭,所以他们比武官的思绪要灵活下,一看秦麟的架势,就知道秦麟已经控制了荣乌。
而陈氏族人却不这样认为,陈氏是典型的武官集团,在他们眼里,荣氏势力滔天,不可能败给秦麟,即便是败了,也不可能受制于秦麟,即便是受制于秦麟,也还有他们陈氏做荣乌最后的后盾,与秦
氏一拼高低。
这就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就是要论处一个高低,就是胜与负,没有中间的灰色地带。
荣乌听着陈氏长老的说法,轻轻发出一声咳嗽,而后道:“此番,本州主领兵十二万压境芗城,与秦氏一族交战,双方战势难分胜负,原本此战是要毁我荣氏基业,幸亏秦氏家主派遣使者与本州主相谈,这才让本州主恍然了荣秦之战的背后,还有什么不堪的阴谋。”
荣乌绝对没脸皮说自己吃了败战成了傀儡,所以就改说战局难分胜负,使者派遣的说辞。
陈氏长老问道:“背后有阴谋?什么阴谋?”
“这还得问问你们的家主,问问他,为何要挑唆荣秦两族关系,为何要引发这场荣秦之战。”荣乌伸手,直指陈河宇。
陈河宇冷笑着摇头,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氏长老着急了,拱手言道:“州主大人,冤枉啊,我们家主怎可能会有意挑唆战事。”
“怎么就不可能?”秦麟靠在太师椅上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秦麟,只听他道:“昔日,你们的老家主陈工也主张出兵攻打我芗城,结果就被我安排的斥候刺杀于荣府之内,你们陈氏对此可谓是心恨至极,并鼓动主张着要讨伐我芗城,挑衅荣秦两族的战事,好让我们荣秦两族消耗,你们陈氏坐收渔翁之利。”
“混账,胡说八道!”陈氏长老激动不已。
秦麟叹的一口气,言道:“行了,我也懒得跟你们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