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用何种情绪来应对,他还没有学会虚伪,所以内心的紧张和恐惧全部呈现在了脸上。
毫不夸张的,此时在堂殿里的任何一个人,曾经都可以给他脸色看,哪怕是品级最低的官员,但凡是能踏进堂殿内议事的,身背后皆有庞大的氏族力量,绝非荣易这个院中长大的庶子所能得罪。
他自就在院里长大,何曾见过如茨场景。
坐在主位上的荣易惶恐。
百官们见此,也就没有再挣扎的余地,纷纷拱手,山呼着“参拜州主大人”,就连荣乌,也必须站起身,向荣易行礼。
随着荣易坐上州主之位,秦麟便是领头拱手,向着荣易微微弯腰行礼,唤得一声:“参拜州主大人!”
荣易这回没有再迟疑了,拿着荣乌的退位和传位诏谕,登上了中堂大殿的最高位。
站在他身旁的戚狸伸手,推了推他:“子,你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赶紧坐上主位。”
他是勇敢的孩子,却因秦麟的一句话,感到了恐惧。
荣易有些害怕。
百官们心中有话要,却谁也不敢,只能是僵僵的看着荣易,见他也是吃惊的盯着秦麟。
只是,谁能讨伐一个王者的忤逆之罪?
可秦麟却是毫不客气的要坐上主位,这是忤逆。
谁都知道,眼下的丽州是秦氏的丽州。但这是藏在心里,不能公然在嘴上。
秦麟这番话,引得堂殿内一阵哗然。
着,秦麟看向荣易:“荣易公子,这个主位你若不坐,那我就坐上去了。”
秦麟此时站起身,对着文武百官,也对着荣易:“荣氏一族,直系旁系以及内门弟子全部加起来共计三千四百余人,而这么多饶性命,此时就掌握在坐得主位的人手里。”
“是这样吗?”荣易对戚狸流露出不信任的情绪。
戚狸道:“你是州主,你只要不允许我们杀死你父亲,我们便不会杀死他,除非,他犯了很大的错误。”
“我做了州主,我父亲是不是就会被你们杀死?”荣易是聪明的,他越来越明白眼前的情况。
戚狸半蹲下身,凑近到荣易耳畔:“你有什么问题,迟一点再问,现在先去坐主位。”
“是这样吗?”荣易疑惑的看着戚狸。
戚狸道:“你父亲老了,掌管不了偌大的丽州域,所以,现在轮到来做州主。”
在荣易的记忆里,他的父亲是州主。既然他的父亲现在还在,理当就还是州主。
他看向戚狸:“我是州主了,那我父亲呢?”
荣易看着失落的荣乌,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戚狸对荣易道:“那你现在可以去做州主的位子,只要你坐上去,你便是丽州全境之主。”
那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