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看了自己的反应,只是笑笑作罢。儿时自己厌恶污浊官场,势必不与官场粘上半点分毫,可是自己长大了,也就世俗化了。是不是每个人的成长,都是要慢慢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呢?
自己看着父亲就扭动了书房的一个笔筒,后面的一排大书架分成两半,中间裂开一条缝隙,俨然形成一间暗门。
父亲隔空取物,把手一伸,一个盒子就从里面飞出来,速度很快,像极了一个人火急火燎地心。
父亲交给了自己,样子看上去极其郑重:“长乐你听好了,此物十分珍贵!”
父亲把东西交给了自己,自己也深知其重要性,双手接过,父亲的一双手,自己的一双手,两双手,都郑重的握着这个盒子。
趁此机会,自己还好好打量了这个盒子,也不知道怎么描述 就两个字:高级!
看着自己懵懂的眼神,父亲说话的口气又变得凝重:“不到你心智成熟的时候,不到你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时候,不到你可以有担当的时候,你都不可以打开它,都不可以知道它是什么。”
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件物品的重要性,不再敷衍了事,回答也变得谨慎:“长乐谨记父亲教诲。”
父亲放开了手,看着自己把东西拿向自己,看着自己,又语重心长地说:“日后有朝一日,你知道了此物为何物,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使用她!”
今夜无眠,净听着父亲依依不舍地把那高级盒子交给自己时依依不舍地话语,也是一副怕是自己不能担此重任的语气,也是心疼自己承受了这份贵重物品所带来的压力。
隔夜,父亲狂吐鲜血,性命垂危,有中毒之兆。
再隔夜,闻名整个玄冥大陆的灭门惨案发生。
“长乐?长乐?”在莫须长老好几声叫唤,自己总算缓过神来。
“啊?啊,抱歉长老,小生方才游神了。”左长乐微微欠身以表歉意。
“不碍事,我俩都谁和谁啊!”莫须长老挥了挥手,但看着左长乐的反应,莫须长老开始狐疑,“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到我小时候,父亲好像也有被一种毒给害了的事情。”左长乐回答
“然后你父亲还好吗?”莫须长**惯性地问。
“你!”左长乐又气又笑,随机又收住了情绪“长老,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莫须长老后知后觉:“哦哦!你瞧老夫这脑子!上了年纪,不好使了。”
拌嘴无聊,左长乐看向了旁边的殷南栀,问道:“长老,她怎么还不醒啊?”
莫须长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脸带坏笑,倒打一耙:“长乐,你怎么这么关心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