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姨,文抄公的事情,现在谁在处理后事?”
陈浮生对文抄公的死只能表示同情。
因为他们这条路,本来就是过着刀尖上行走的日子。
文抄公死,也就是意味着他的时代结束。
至于顶替的人,陈浮生并不知情。
“从sz那边过来的,听说叫什么鲁莽。”
傅颖想了想说道,
“鲁莽?”
陈浮生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还是傅颖提醒,他才知道是谁,
“鲁莽之前是龙墨的手下,也算是心腹。”
“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成了李长安的人了。”
傅颖摇了摇头,这件事她也不太理解,更不敢相信。
“难怪这么耳熟,原来是龙墨的人。”
“傅姨,这个鲁莽,为人如何?”
陈浮生并不在意,鲁莽究竟是李长安还是龙墨的人,
他只想知道,接替先前文抄公的位置的人,到底什么样的人品。
可交还是不可交,这才是陈浮生应该做的。
而不是道听途说,听从别人的意见,这也许正是陈浮生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
“没有接触过,不过感觉不太好交,你也知道,李长安不敢乱来。”
傅颖知道,无论是李长安的人还是别人,坐上原先文抄公的位置。
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甚至是命,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不易交,往往比难交更可怕。”
陈浮生也是叹了口气,
“浮生,蒹葭喜欢叫你二狗,是因为你当初是从张家寨走出来的。”
“你可以试着想想,若是再重新走一次,你会怎么选择?”
傅颖是在提醒陈浮生,勿忘初心。
陈浮生何尝不明白?但是现在哪里还有初心可言。
“傅姨,以前是因为碰到蒹葭,我才会做出改变。”
“上次去了趟sh,你不是不知道,赵甲第那个公子哥不是一次两次想要刁难我。”
陈浮生摇了摇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好在赵甲第的圈子和徐长卿并不是同一个,
哪怕身边有人认识彼此,那也不敢跨越雷池暴露他们自己。
身份都差不多,非富即贵,除非像是一号那样的公子哥,否则谁也不敢太过放肆。
“我听说过,上次赵甲第刁难你的事情。”
“不过那次你不是警告过他?”
傅颖有些好奇,陈浮生又重提过去的事情做什么?
“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