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不是权利,而是拥有。”
陈浮生笑了笑说道,
“行了,浮生,别卖关子了,后天的拍卖会,最好别带陈平去。”
“哪怕是你让周小雀男扮女装,也别带陈平,我丢不起这个人。”
傅颖笑了笑说道,
“傅姨,这次听你的,不带陈平,那陈安呢?”
陈浮生还是无法拿主意,毕竟身边没有女人在啊。
“我就是嘴上说说,你若是想带,那就带上吧。”
“不管怎么说,女孩子家家以后也要独当一面。”
傅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的期待更是让陈浮生心神一震,
“傅姨,你是打算?”
傅颖打断陈浮生的话,笑了笑说道,
“怪不得当年蒹葭说你是很特别的男人,这次我信了。”
“难道傅姨,一直都不信?”
陈浮生苦笑一声问道,
两个人聊天这么久,陈浮生苦笑的次数不要太多,
反观傅颖,哪怕是被人陷害,也不过是一笑而过。
这就是差别,也是一种实力悬殊的差距。
“这倒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认真你就输了。”
“这个社会很单纯,感情也很假,复杂的是人心,你要知道,姨不会害你,但是别人,姨不敢保证。”
傅颖的话,陈浮生都清楚。
“傅姨,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些年,若不是时刻谨记蒹葭的话,我估计我都会客死他乡。”
陈浮生笑了笑说道,这种笑容夹杂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浮生,别回忆过去的点滴,那些事不都是成就了现在的你?”
“蒹葭走的那些日子,我和你老太爷整天以泪洗面,那又能如何呢?”
傅颖将头转向另一边,她是不想陈浮生看到她的眼泪。
“傅姨,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陈平好像去陈圆殊那边了。”
陈浮生想要离开,傅颖也不会逗留他太久。
若是被有心人察觉,明天又会在那几个老家伙面前告状,说闲话。
“那行,后天拍卖会,到时候再聊。”
傅颖朝着陈浮生招手,陈浮生这才离开,
“浮生,希望你别让老太爷他们失望。”
傅颖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话便朝着屋子里走去,
夜幕降临,
京城的风,吹在身上格外的冷。
“佛爷,还真是不敢相信,我们眼睛一睁就到京城了!”
陆建勋一行人,跟随贝勒爷的人马,再次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