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土,繁花似锦,天下昌盛,这王权有什么不好?”
柳元宗忽然冷笑。
这番话现在听来,真是如芒在背。
“你入我府中,应该看到那些瘦弱的家仆了吧?”
柳元宗又问。
“他们是什么人?”
陆争好奇道。
“他们就是南域人,不,按照皇室的说法,应该叫‘南奴人’才对。”
柳元宗咬牙道。
南奴人?
听到这个词,陆争头皮发麻。
之前他还诧异,堂堂镇国公府的家仆,为什么如此孱弱,连基本的武力都没有?
如果不是被剥夺了武权,他们又怎么会没有武力?
“圣上为什么要剥夺南域的武权?”
陆争又问。
听到这话,柳元宗有些想笑。
不过转念一想,陆争也才十几岁,又知道多少那些尘封的历史?
“几百年前的南域,其实和现在的西凉一样,是圣上眼中的一块肥肉,他为了吞并南域,一手扶持了袁氏一族,让袁家为他开疆辟土。”
袁振南微微一叹。
“这个我知道,南域十万疆土,几乎都是你们袁家打下来的,大家都说,袁家是帝国的半壁江山。”
陆争点头道。
“呵呵,这句半壁江山,害苦了我们袁家,也害苦了整个南域。”
袁振南苦笑。
“当年的袁氏一族,可谓如日中天,甚至威慑到了皇室,这也让圣上有了动手的理由。”
柳元宗摇头叹息。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来有之。
像袁振南这种功高盖主的存在,的确是圣上心头的一根刺。
而当时的袁家军,也是颇为高调。
再加上民间的舆论,让皇室产生危机感。
可想而知,圣上一定会对袁家动手。
袁振南早有预感,便主动提出解甲归田,退隐南域。
圣上没有阻止,反而给他赐了个“镇南王”的封号。
原本他以为,这一切就该结束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反而让南域陷入了更大危机。
民间的舆论变本加厉,说袁振南要拥兵自立,划地为王。
“这一切,都是皇室的手段,他们想毁了袁氏一族,毁了整个南域。”
袁振南痛心疾首的道。
“为了巩固王权,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我们也并没打算抵抗,只想在南域过些太平日子。”
“可没想到,皇室依旧担心我们会反抗,居然剥夺了整个南域的武权,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