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元宗咬牙切齿道。
在南域人被剥夺了武权之后,很快就变得人人可欺了。
无论是西凉,还是别的边缘势力,只要遇到南域人,就是一顿打压羞辱。
南域盛产美人,西凉军抢走了不少。
还有一些极品绝色,甚至被当成贡品,敬献给了皇室。
至于男丁,则被抓去当苦力,修筑巨石长城。
镇国公府内的家仆,就有不少是柳元宗救回来的。
为了隐藏这些家仆的身份,他可没少费脑筋。
“你还记得轻衣么?”
袁振南忽然问起。
“记得,是您孙女,我为她治过病。”
陆争点头道。
“你知道,轻衣是怎么中蛊毒的么?”
袁振南又问。
“我没问,您也没讲。”
陆争摇头道。
“轻衣曾去过一次南疆雨林,被一群南疆蛮人抢了去,虽然最终被我们救回来,但却中了蛊毒。”
袁振南叹息道。
“真是讽刺,那些蛮子曾经见了袁家军闻风丧胆,如今却敢骑在袁家军的头上,抢袁老的孙女。”
柳元宗狠狠一拍桌子,气得不轻。
没了武权,就没有保护家园的能力,人人可欺。
就像药王城的陆家,要不是陆争的崛起,不也是被人随意践踏么?
不同的是,这次被践踏的,是整个南域,是上千万的无辜百姓。
“你没去过南域,不知道南域是什么样,如今的南域,早就是一片人间炼狱了。”
袁振南一脸痛苦。
“要不是皇室,我们南域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说我该不该反抗?
该不该推翻王权?”
柳元宗掷地有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