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黎塞留拍拍自己的胸脯,气若游丝,精神恍惚:“还好。”
他甚至直接用脏木杯,迷迷糊糊地从厨房的木桶中,差点接了一大杯果酒一口喝干。
幸好,紧急关头还记得自己是个内里不谈如何,起码外表需要维持的主教,禁酒令目前还没被教廷给废除。
“并非,”来人坐上首座位,转动手中的扳指,虽然一大半的漆已被磨损掉色,但是鸾尾花的标识闪闪发亮,“某只是年少闲暇,无事可做便学了两手。长大后多喜游猎。偶尔猎得猎物,偶尔就照着书本尝试自己处理。”
“那您一定智慧非常。”
“过奖。”
盯着红衣枢机差点盛错的酒桶,陈希心中模糊闪过一个念头:
“阁下。”
“?”
“您是僧侣吗?”
“不是。”
“那你喝酒吗?”
“偶有所尝。”
“那么,”陈希突然起了兴致,好像自己也有很多年没有尝试未成年违禁饮品了,“有没有兴趣来一杯高烈度的,”眼中闪过精光,
“蒸馏酒?”
“蒸馏酒?”
“你也感兴趣吗?”牵着对方的手走出低矮闷热的船舱,乘风破浪,帆船一路向东北,直往贝纳拉斯岛的方向,陈希郁闷道,“说实话,你们魔法师来做蒸馏,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合适了。”
攻击类魔法仅分为三系,火,水(冰)与电。而靠着前两者,陈希简单地描述了一下简单蒸馏的具体设备,他原本甚至去打算找个铁匠什么的。
结果,在目瞪口呆的眼光中,陈希亲眼看着黎塞留的客人使用火焰魔法,加温,使含有杂质的玻璃融化,然后依照陈希的描述,塑形。
“就像这样吗?”
凯尔斯问,有样学样,他自己也不知从船的那个角落搜刮到一块玻璃,按照陈希更加实验性质的描述,拉伸,塑形,冷却。蒸馏瓶,冷凝管,烧杯......一个个曾经不得不熟悉,或者说是非常具有现代气息的仪器出现在面前。
甚至,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理,凯尔斯还顺路做了提纯,制造出来的全套蒸馏仪器可所谓透明皎洁,纤毫毕现。
“是,是。”
陈希猛点头,感慨魔法世界的冶金业路数果然不一样。
当时,因为火焰魔法的缘故,恐怕都没有一顿饭的功夫,一杯简单粗暴的蒸馏酒就这样摆放在三人面前。
闻了一下味道,并用小杯子分装尝了一口,陈希皱眉,果然,剔除了发酵,勾兑,陈酿......步骤,这玩意儿,比酒精好不到哪里去,水果独特的香味都不剩多少。
不过,黎塞留的客人浅浅地尝了一口,似乎尚算满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