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豪言改国姓、行禅让,是你的主意?”
于当时阮仲困境,那番提醒确为上策。“是。”
“所以孰优孰劣,你的看法也是一样。”
躺得这样近,衣袂都相缠,问答却远,如隔鸣銮殿玉阶。
“我没想好。”阮雪音如实答,“任何构想都需以实践辨优劣,但景弘此朝是你为君,我不认为有改制的必要。”
清凉殿内十分安静,更漏与冰器化水的滴答声交错在响。
顾星朗忽扑哧笑了,撑起来看她。五官不分明,唯相对的四目光华流转。“从前怎么不知道,你对我这般嘉许。”
阮雪音反思片刻,“我经常夸你啊。”
顾星朗便捉起她一只手,抚上自己脸颊,“还烫不烫?”
此人酒量好,今晚本没喝多少,是因暑热,刚离水榭时脸颊微烫。
已被清凉殿冰沁中和了。
阮雪音答“好多了”。
顾星朗却整个俯至她颈侧,慢慢厮磨,“手摸不准。这样呢?”
他脸颊唇瓣皆熨帖在她颈间肌肤,来回地摩,热息喷薄,而阮雪音身上凉。“还有点烫。”她被他磨得话音不稳。
“那烦请夫人,”顾星朗轻声笑了,“帮我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