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摆手,“这么大阵势,一刻都耽误不得。后妃登朝堂,青川三百年,何曾有过这种事?万一有什么不测,我好歹是公主,还能上话。”
段惜润眨眼,“可殿下您,根本进不去啊。真有不测,”她抿嘴,“等到咱们知晓,怕是大局已定。”
是这个理。顾淳风跺脚,“究竟到哪一步了,涤砚这个死子,就不能出来报个信么!”
涤砚出来了。
便在顾淳风话音落处。
他一路下长阶,神色肃穆。好容易走近了,顾淳风正要开口,只见对方恭谨一揖,
“夫人,请随微臣上殿吧。”
顾淳风眨眼,转头去看段惜润。段惜润一脸懵,待要问,却听另一道甜糯音色自身后响起:
“有劳涤砚大人。”
双双回身瞧,可不是绛紫色的上官妧?
“你也要进去?”顾淳风脱口而呼。
上官妧并不理会,径直与她二人擦身,款步上长阶。
“涤砚!”
“殿下恕罪,君上还等着,朝臣们皆等着,微臣先去了。”
“这什么了不得的局啊。”眼见涤砚引上官妧快步往鸣銮殿,顾淳风目瞪口呆,“珍夫人,”她盯着长阶之上人影渐,直至完全望不见,
“总不会再过一会儿,你也要进去?就差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