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听了他的话,心道,真被婵儿料到了,元锦宁果然朝他们发了难。
不过她早有准备,这会也不见慌乱“原先那个收蔬果的商人,留了一些银钱下来,并过,若家中有需要,可以挪用一些救救急。”
虽然孙女过,种香蕈的事情能,但她到底有些顾忌,想着能搪塞先搪塞一番。
不想元锦宁压根不信,冷笑道“商人利字当先,凭什么借你们银钱你们还的起吗”
他这么一,其他人也都点头,当初那商人留了银钱下来他们是知道的,但若要借他们一大笔银钱应急,倒是不大可能。
陈氏这个法站不住脚。
此时不少人都带着狐疑之色等待她的解释。
陈氏也没想到元锦宁这般不依不饶,换作旁人,有银子拿,拿了就是了,哪里管得了人家银子哪里来。
元锦宁倒好,不仅要寻根究底,甚至还拿一种看仇饶目光看向他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拿的是他的银钱呢。
真是奇了怪了。
一旁的元锦安见着大家都有了怀疑,再隐瞒下去就要解释不清,只好站了出来“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正待要下去,就被元锦宁急切地抢了白“那银钱果真是偷的从哪里偷的”
元锦宁神色激动,自以为抓住了他们的把柄,死死地盯着元锦安,就等着他出实情就要扑上去撕打一番。
元锦安有些无语“你莫不是自己银钱被偷过,就将所有人都看成窃贼吧”
若是换了旁人,知道他们有商人给的银钱,顶多也就怀疑他们私自挪用了那笔银钱,怎么也联想不到偷窃上面啊。
元锦宁心中也恼怒极了,想着元锦安那一家子果然都不是好的,偷了他的银钱不,还等到王氏罪名被坐实了才拿银钱出来。
摆明了是要他吃了这哑巴亏。
元锦安怕他越越不着调,也顾不上卖关子了“那银钱的确是商人给的,却是用来收我们香蕈的。”
“收你们香蕈”元锦宁声音已是有些尖利了“你以为香蕈是长地上的野草,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他此时已认定了元锦安偷了他家里的银钱,因而不论他什么,都要下意识反驳一番。
倒是族长还理智些,知道元锦安素来不假话的,便问道“莫非你们去了后头的山里,寻了很多香蕈”
元锦安摇头“倒也不是。”
“若非如此,哪来那么多香蕈给你们采村后的山里可没那么多香蕈。”
“是我家后院种的。”
这话一出,连族长都坐不住了“什么,种香蕈,这香蕈怎么可能种的出来”
这些年族中人也有那异想开想要种香蕈的,可有哪个成功过
别入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