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这乍一听有人种成了香蕈,可不得大惊失色
“您若是不信,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
在场的人看他的笃定,哪怕再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便都起意往他们家里看看。
直到看到元锦安家院子后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朽木,再看到上面密密的香蕈,俱都目瞪口呆。
元锦宁看了,即便是想找茬,都找不出话来。
这么多香蕈,要卖二十两银子,真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心里就是觉得堵的慌。
特别是耳边元锦安那洋洋得意的声音“这还是多亏了婵儿,不过是上山搬了几节朽木下来,本是要给家里晒帘柴烧的,谁能想,没过几,就出了香蕈啊,上次来的商人,原先就是从我这里买了香蕈,这才找上了门,否则送货这样的好事,那能轮得上我们,都是看在香蕈的份上。”
他这么一解释,旁人也就明白了“原来如此,我那商人为何偏偏认上了你家,原来是看中了你家的香蕈。”
“前些倒是在山上看到励之和婵儿从山上搬朽木,来来回回搬了不少,和这院里的数目也对的上,莫非他们搬下来的都长了香蕈不成”
那他还特意留意了,数目多少他心里是有底的。
“若真是这样,那这运气也太好了。”
“这哪里还算是运气好啊这简直是”
那人一时词穷,不知该如何形容,语塞了一会,才道“简直是菩萨。”
“可不是嘛这搬回来的哪里是朽木啊,那都是银钱”
一群人围在院里七嘴八舌地着,讨论得热火朝。
这时又有人想起元锦安草市卖香蕈的事“那日在草市,我远远看到你背了四斤香蕈卖,原还以为你们进了后头的山里,不想竟是你们自己种的。”
话的人难掩羡慕之色。
元锦安看了眼面色发白的元锦宁,摆了摆手“哪里哪里,都是侥幸。今儿一早还收了六斤呢。”
那得意的神色直刺得元锦宁险些窒息。
什么叫上山搬朽木当柴烧,结果朽木上长了香蕈。还都有四斤六斤的,什么时候香蕈这么不值钱了
元锦宁那个恨啊,这原先都应该是他家的啊。
他可是知道,出香蕈的木头,只要出过,日后几年还会连续不断的出。
那可是一大笔银钱啊,怎么就便宜了他们呢。
元锦宁捂着胸口,脚步沉重地出了元锦安的家。
“哎,你别走啊,将银钱拿走,我家的地契还来。”元锦安追上他,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死死将他拉住。
元锦宁胸口憋着气,但原先海口夸在那里,在族长严厉的目光下,他即便是想反悔也反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