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那些人搭话,一定能被带到温暖的房屋里去的。
罗正准备快步向镇里跑,准备跑进镇里之后,跟人开口搭话。
突然,罗停下了脚步。.
他忽然愣愣地伫在城镇的入口前,至今为止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齐涌入脑海。
那是因为铂铅病的缘故而被人迫害的记忆。
是被许许多多人厌恶、疏远、伤害的记忆。
不愿回想起的往事,一件一件地在回忆中复苏。
因为那些深信铂铅病是传染病的人的缘故,出生的故乡弗雷凡斯被通称“白色城镇”,被周围隔离,被政府抛弃。
在战争开始后,接连被杀害的父母、妹妹,和教会的伙伴们。
藏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之中,从弗雷凡斯逃出的过往。
在跟克拉松先生一起寻访的各处医院,被当做垃圾一般对待,被赶出去的经历。
全都是些糟糕的回忆。
城镇被放火焚烧,亲近的人们被屠杀的那一天,罗便决定了再也不相信任何事。
加入多弗朗明哥所在的唐吉诃德家族,也不过是为了想在自己死前,尽可能地破坏这个世界。
罗的曾经,只有绝望。
即便如此,也唯有克拉松先生一个人,会为罗而哭泣。
一边哭,边用哽咽的声音,叫着罗的名字。
对罗来说,这个世界就是地狱,本该对一切都没有期待才对,却多亏了克拉松先生。
罗想要再一次地尝试去相信人,相信人性。
可是现在,罗却无法挪动身体。
在准备走进人数众多的城镇的时候,罗退缩了。
说不定,又会被人迫害。
说不定受到的伤害比那个时候还要严重。
只是这么想想,脚下便直打寒颤,畏缩不前。
不过,罗到底还是向前踏出脚步,进入了城镇。稍微向里走了一点,试着跟正在除雪的人搭了话。
“请、请问!”
“哎呀,小朋友,你的……”
扫雪的人惊讶的看着罗变白的头发。
暴露了。
铂铅病的事暴露了。
又要被那样的眼神洗礼了。
是嫌恶的眼神,像是在告诉罗:“你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这样的眼神。
“啊,等等!”扫雪的人奇怪的看着罗忽然跑掉了。
罗不去听那位女士叫他停下的声音,就那样飞速地跑出了城镇。
他已经没有继续对话的勇气了。
太可悲了。
“克拉松先生,虽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