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小的时候,也遭遇不公平的对待的话,没有她的关怀的话,会不会少年时,也像琼名一样缺乏安全感?
琼名将头搁在白羽岚大腿,泫然欲泣。
白羽岚又揉了揉他额的碎发,轻声道:“不会赶你走的,日后白府是你的家,只要你住在这里,没人能赶你走。”
琼名眼一闪而逝一抹精光,要不是令羽空那厮整日里缠着,怎么会这么快得逞,这么久了也不回去央国,真不知道是在打着什么算盘,若是叫他知道了令羽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定然
琼名告状后,白羽岚找到了正在作画的令羽空,眼见着正站在石桌边,叫佣人提着一张白底画的男人,正随手在往面泼墨书画,她又不想去打搅他。
站了片刻,白羽岚见他似乎是从那个状态里走出来了,将笔搁在一边的石桌,这才站着欣赏一番,又用一支稍细一点的狼毫,在那面微微勾勒一下。
“你来了?”他像是早注意到了白羽岚的出现。
她今日里穿的是一身水墨色的长裙,外面披着的大袖衫,都是画着水墨画,一头青丝用一根白玉簪轻轻束着。
“你”白羽岚正要说什么,但视线立马被男人手下的画给转移过去了。
她方才不察,只以为是什么山水画,没想到仅仅是被他勾勒了几笔,成为了一个女子的肖像画,而这个女子
“琼名与夫人说了什么?”他像是早已料到。
一提起这件事,白羽岚抿了抿唇,显然是有些不舒服,道:“你说过要将他赶出府?”
“并未。”令羽空淡淡道,一边作画一边补充:“他成年后,还是要离开白府的,他整日里都跟在夫人身边,也没做过什么其他的事,作为祭天之子,若非是我在暗保全,他没自保能力,恐怕早被哪方势力给捉了去了。”
白羽岚愣了一瞬,这么说来也是,琼名现在待在她身边,的确是什么都不做。
她叹息一声,实在是有些头疼。
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正在不远处,令羽空莞尔,想和他斗?他不信,在白羽岚面前,这头披着羊皮的小狼还能够露出自己的本性不成?装可怜?
“毕竟他长大了,总得自己学会去面对这些事情,他身份不一般,日后要对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我和他提过,让他去外面学习一些武功,日后也好防身。”令羽空三言两语,将自己的责任给摘得干干净净。
白羽岚拧眉,像是有些难以抉择。
此时,令羽空的画也快要完成了,露出了一个女子的面容,以及那一身的水墨山水长裙,赫然是白羽岚,神态肖似,栩栩如生。
白羽岚被这幅画吸引过去,惊讶道:“你是在画我?”
她看着这幅画,不由得心有些淡淡的苦涩,她还记得之前叶铭庭也给她画过一副肖像,虽然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