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被收在了哪儿。
“嗯,自然是在画夫人,夫人美貌,我已经为你书过许多丹青。”他挑眉戏谑道:“夫人可能不知,在许久之前,我时不时将夫人各自不同的时候,画在笔下,以为这样可以接触夫人。”
琼名在背后,越听越是生气。
这个男人,真是!夹着尾巴的大尾巴狼!
“姐姐。”
琼名突然出声,走过来,盯着白羽岚强笑道:“之前我看过好多人向令羽公子递过去很多东西,然后公子喜欢作画,我好说要看,他还不给我看呢。”
白羽岚嘴角一抽,令羽空也是浑身打了个寒颤,这小子,够狠啊。
这一年的斗智斗勇,可算是没有白斗啊。
“你是在找人监视我?”白羽岚凝眉道:“令羽空,你是在监视我?”
“这,这个,没有,我”令羽空一向强辩,但是现在竟然觉得无话可说
他败下阵来,叹气道:“并非是我想要这样实在是那时候觉得你身边有很多人在盯着,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白羽岚可算是一肚子气,连看那副美丽的丹青,都没了兴致。
她最是讨厌有人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听见他这番话,顿时炸毛了,也不愿意听令羽空解释,直接甩袖走人了。
琼名追去,临走前还朝着令羽空了个指,想要用这种办法获得姐姐的欢心,没门儿!
令羽空快要被气笑了,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腹黑的小狼会被白羽岚捡回去,她怎么那么喜欢捡人回去?
“公子,你还要用丹青么?”一边的小厮见到这番吵架,十分后怕地前问了句。
“不用了!没心情。”令羽空一脸难看道。
这小崽子真是得治治了,真不知道从前这小崽子在侯府里,怎么会那么安宁,这到了江南后,变成了这个样子,一直在给他使绊子。
见令羽空脸色难看,小厮也不敢再问,但那幅画
“公子,那这幅画,怎么处置呢?”
令羽空正想说扔了,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儿:“罢了,你收起来吧放在我的书房里。”
“是。”
白羽岚气的直接出了白府,都不打算和他用午膳。
没想到,琼名竟然还跟在她身边,她皱眉道:“这都要午了,你怎么还跟着我?”
琼名见她这气像是还没消的样子,嗫嚅了一下,低头道:“我看姐姐好像很伤心的样子,所以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出去。”
“不用了,我出去散散心而已。”白羽岚摆摆手道:“我一个人静下心,不用你跟着。”
“可,可是”琼名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泫然欲泣。
白羽岚揉了揉额角,道:“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