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上一个叛国的头衔,因为这样的话,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和北疆那些胡人合作的话,只会激起民众的反抗情绪。”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徽朝国内的普通争斗了,一旦涉及到那些,只能说,结局都没什么好下场,也无法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她越是这么想,越发觉得事实可以说就是这么个样子,不由得心生一阵寒意,叶铭庭这算计人的能力,还真是更上一层楼。
叶铭庭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白羽岚,但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尽在掌握着的感觉,几乎是叫白羽岚在一瞬间就反应出来他的心理。
自己的答案,答对了。
“皇上才是这整个京城里,最精于算计的人。”白羽岚突然幽幽道。
也说不清楚这其中个般滋味。
“即便是再如何精打细算,也是为了夫人能够过上更加安稳的生活。”叶铭庭在一边配合道:“我再如何千算万算,也不会对夫人不利,只要相信这一点就可以了。”
被御林军统领带走的那个人一经查证,果然并非是中原人,而是一个胡人,并且来这个徽朝还并没有多久时间。
白羽岚听着下人说道的这个结果,倒是有些稀奇,这个胡人在京城里没待多久,竟然都能够直接混进了宫里面,在她面前开始撒谎,并企图哄骗了?
这件事暂且搁置下来,菜市场直接拉出去行刑的一干逆贼,倒是再一次惊动了皇宫,就连白羽岚这儿,都少不了来几个为自己的孩子求情的人,毕竟这其中有很多家臣也只是年轻一代参与了这个逆反的行动,大多数家臣还是理智的,毕竟身在朝堂看过那么多的暗潮涌动。
他们自然也明白,有些事情都自成定局了,没个什么比较大的转机,几乎是没法改变,自然就懒得去试一试了,指不定还要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这会儿,下人还在一边没说上几句,又有人登门拜访了,白羽岚瞧着这有些夫人的确是可怜的紧,再者她们的孩子也的确是命不久矣,也就并非是婉拒所有的人,还是接见了一些人。
这穿着深青色宫裙的夫人,头上只戴着一个简简单单的碧玉簪子,尽管这行动还颇算是优雅得体,但是这脸色已经是止不住的苍白了,走起路来,也是虚乏无力。
她一见到白羽岚,眼泪就直接往下止不住地掉,抽抽噎噎道:“娘娘,想必您也知道我的来意,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孩子啊,他也是不得已才选择去做这种糊涂事的,我早就劝说过,但是他不听,反倒是又偷偷摸摸地跟去了,他本质里还是个好的......”
这接下来的话,无非是白羽岚都快要听得腻烦的那些话,说自己的孩子多么多么地无辜,又是多么多么的好,但是一不小心行差踏错,希望她能够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白羽岚听着听着,端了一杯茶喝了口,涮了涮嗓子,道:“不论你的孩子有多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