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杀皇帝,打算谋反的罪名,自古以来,就没几个活的成的。”
这妇人的脸,又卡白了一点。
白羽岚继续道:“再者,若是今日里侯爷出事,你这孩子倒是要飞黄腾达了,又可曾想过沦为阶下囚的皇上呢?”
这妇人渐渐沉默。
“你听说过今日里来求见的那些妇人那么多,有几个我答应过要为她们求情?”白羽岚继续道:“不过是觉着你们太过可怜,毕竟这做父母的,若是孩子没了,这日后老了也没什么保障,这才接见你们,更何况,若不是皇上足够仁心,别说你们的孩子了,这种罪是要株连九族的。”
那妇人猛地倒退一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口中想要继续求饶的话,也觉得久久说不出口。
白羽岚加你她神色如此苍白,虽然心中闪过一些怜悯,但食指仍旧颇有节奏地在桌案上敲出十分有力的节奏,随后她皱着眉道:“再者,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通敌叛国,这罪名又是如何算?”
那妇人算是彻底被白羽岚的话击溃了,结巴道:“通,通敌叛国?”
这可是在徽朝建朝以来,最大的罪名之一,谋逆一条,还通敌,她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白羽岚倒是也不怎么在意妇人的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今日倒是没和几个人说过这个罪名,毕竟叶铭庭这颇有心计的样子,从前几日里,就一直映在她的脑子里,叫她有些不待见他。
“夫人,喝口水缓缓吧,您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湘儿也不知是在哪儿冒出来的,突然在一边给那个夫人递了一杯茶过去。
那夫人哆哆嗦嗦地喝了茶,放在桌案上的时候,都不小心将被子放重了,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白羽岚扫了一眼今日的湘儿,她还是穿着一身粉色裙子,但是已经从普通人家的衣服,变成了宫装,头发半披半梳成髻,象征着少女的身份,五官倒是长得比较秀气,也还算是可人,来了椒兰殿后,看起来有气色一些,也不知是不是擦了一点淡妆。
她看向白羽岚的神情,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瞧见白羽岚也在看她,连忙解释道:“我一直住在娘娘的宫殿里,但是从来都没做过什么事,但是湘儿不想做个闲人,所以打算帮着娘娘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就为娘娘做了些糕点,正端来。”
白羽岚淡淡地‘嗯’了一声,道:“端上来吧,我瞧着这位夫人现在有些心力交瘁,吃些甜点或许会好一点。”
那夫人听见白羽岚那一番话后,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再为自己那不争气的孩子求情,这全无道理可说,她又和这位娘娘没多大的交情。
“多谢娘娘好意。”那夫人也留着眼泪,还是吃了几块糕点,还一边夸赞了两句:“从来都听说娘娘心善,果然娘娘身边的人也能这般贴心,臣妇家中那些丫鬟婆子们,就比不上了,想必是臣妇的德行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