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凝茫然的直视着那个带面纱的女子,一时间有些出神。
“阿凝?”井岳见霄凝不回应,又试探了一声。
“啊……是,是,井掌柜。”
她这幅不知道为什么出神的样子,真叫人又笑又无奈,左丘凉觉得井岳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也没再等,拉起她的手就把她往来时的门口带去。
霄凝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抿了抿唇,自言自语的嘀咕起来:“这个……是花魁吗?怎么感觉花魁大人总是神出鬼没的……”
……
“阿凉。”
“嗯?”
左丘凉带着井岳穿过第一栋雕花楼,踏上了前往最后一栋的水舟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我现在可没空听你抱怨,也没时间管你的琐事。”
井岳看着坐在船上的左丘凉,眉宇间都有一丝烦忧。
左丘凉在她的眼里,虽然自己常年庇护她,但不可否认她一直也都是个爱闯祸又不知分寸的麻烦丫头。
“井姨,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左丘凉边说着,边百无聊赖的将自己那白皙的手透进冰凉的水面。
“……”
井岳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皱了皱眉。
“今天在阁楼上面想了好多,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倾辰会莫名其妙的那么保护我,也不知道当年你收留我是因为可怜我还是别的什么……”她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的投向身前那位年长的女人:“但是我想,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你们做很多的……”
井岳没有回避的跟她对视着:“你……怎么突然想起对我说这些东西了?”
再明显不过的试探。
左丘凉看着舟边的水面,眉尾耸了耸:“今天你跟倾辰说的话,我走的时候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
井岳凝了凝神,有些愣。
难不成,她知道了关于栗戚的事情……
她看着左丘凉的脸,气息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只听左丘凉吸了口气:“我是想,如果我真的可以做些什么的话,是不是也可以为你们潜入皇庭?”
看着左丘凉这再认真不过的脸,井岳更加愣了。
“啊?”
“我的意思是……我想去皇庭!”左丘凉生怕井岳没听懂,又重复了一遍。
“你……”
这一下子,弄得井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左丘凉看她不为所动,又补了句:“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绝对不会成为拖累……”
船四周似乎有什么波动。
两个人的谈话还没什么结果的,小舟旁边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又跑来了一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