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岳姐姐……阿凉?”
倾百肆划着船桨,慢慢靠近左丘凉她们这条船:“你们怎么在水面中间不往前走了呀?”
左丘凉瞪了他一眼:“还问我们,你在这干嘛呢?”
倾百肆扶着船桨,一副闲云野鹤的样子:“嘿嘿,不是都说醉芳倾城花楼里面的景致别有洞天,这不就随便转转开开眼嘛!”
“切……醉芳倾城的客人里面,恐怕也就你这么闲了。”左丘凉说着继续睨着他。
“哪能啊……不过不是很巧,我这一玩不小心听到恩人的鬼主意了……”他贼兮兮的笑着:“要不要我给我哥通风报信,就说你又背着他干一些不知好歹的勾当?”
“你敢!”左丘凉指着他,崛起嘴来,一副生小气的样子。
“哎呀,让我想想,我倾百肆虽然为人很随和,不过我的口可不是那么好封的……那要不然,恩人要干什么都带上我怎么样?”他把身子探到左丘凉这叶小舟上,嘴角还扬着一个高挑的弧度。
“怎么?这么说你不会真的想去色诱冷乌迟吧?”左丘凉扫了扫他那结实的胸膛:“你这样的,他再不济也不能好这口呀……”
“噗……”井岳在一旁浅浅的笑了声。
倾百肆看着这两个人:“少小看我,我这几年在外面游历,奇门异术可是学的不少。”
话音一落,倾百肆从水里抽出船桨,顶在她们的船沿,一用力,将她们的船一下子推了出去。
“诶?你做什么?”左丘凉一下子被船震的晃了晃。
倾百肆继续推着她们的船:“我们先上去,这里太引人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