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整间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丰继岩一个人。
……
两个人快步下了楼,一路走到了雕花楼最底下,艺女们梳妆得地方。
这个时候所有闲着的艺女们几乎都在环绕在花楼四周的简楼里面休息,整个三栋主楼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恩人,我叫你准备的衣服呢?”
倾百肆前脚刚踏进这间屋子,就问了起来。
左丘凉看了看,然后指着侧面矗立着的黑木柜子:“哦,在那个里面。”
左丘凉从另外一边的柜子里面取出一件井岳特地交代的衣裙,这件衣裙的做工也很精巧,不过不像左丘凉从前的衣服一样,都是各种名贵的薄纱垂落的。
她走进换衣的隔间里,伸开衣服,细细碎碎的开始穿戴起来。
这衣服虽然不繁琐,可是也废了一些功夫,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都怎么样了。
正想着,她系完腰间的系带,推开隔间的桐花门,可是刚一出来,整个眼就有些恍惚。
白色的……
光?
……怎么了?
她把门用力推开,整个妆间都弥漫着银白色的光点。
这种光点,左丘凉还在一个地方看见过。
那个漆黑的洞穴,环绕在倾辰身边的东西。
“这……是什么……”
她抬手,想要触摸那些光点,可那些成群的流光却一下子全都往一个方向汇集了起来。
“阿肆……”她定睛一看:“噗嗤……”她指着眼前的人:“这就是你的计划?”
“怎么?”倾百肆晃了晃他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虽然我没有我哥那么强大的灵气,但是我敢保证,我哥他绝对不会我会的咒术。”
左丘凉看着倾百肆这副女人的皮囊,竟也觉得有几分好看。
“你我为什么要想这样的主意呀?”左丘凉走到他面前,细细的端详起来。
“还不是拜我哥所赐,他刚说起我去色诱的事我就想到这个了。”倾百肆笑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左丘凉的肩膀:“既然都把你骗出来了,当然不能让你有危险,好了别看了,我们快点走吧。”
此刻。
左丘凉虽然顶着一张人见倾心的脸,穿着一席青色脱俗的便衣,却也像个丫鬟一般,跟在倾百肆的身后。
那个着一身流苏红衣的他,已经成了这整个花楼最瞩目的焦点。
“切……哪里来的贱民,见到秦王殿下还不下跪行礼?”溪鹊那张娇小的脸一下子就有些难看了。
倾百肆笑了笑,用袖子遮着那被修饰的唇:“明明是妹妹的殿下先要欺负奴家的家人……怎么成了奴家莽撞的过失了?”
左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