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抿了抿嘴,不禁觉得,像倾百肆这种每天逍遥的人,装起矫揉造作来,真是令人发指。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呀?”坐在上座的冷乌迟高扬着嘴角,探这头,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奴家……阿温。”
“阿温?哈哈哈,好名字,果真是温柔体贴。”冷乌迟又拿起一串菩提,从那明晃晃的座子上站起,走向这位‘阿温’。
倾百肆侧了侧身子,一副害羞的模样,却无意间撇到了在他身后不远处憋的有些不像样的左丘凉。
“……”
“阿温,你可愿意跟本王回去?”
他正鄙视这左丘凉,要上就突然缠上一只手来。
他微微一怔,轻轻皱了一下眉,又抬眼看着冷乌迟那张有些色艺的脸。
“可……虽然奴家仰慕殿下,但要是这么跟殿下回去了,那奴家的家怎么办?”他娇声问着。
自己施了咒术的倾百肆整个人的个头都跟女子没什么区别,虽然这种咒术根本维持不了半天的时间,而且耗损也巨大,但是眼下的情况也是无奈。
冷乌迟耐心的笑了笑,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那阿温怎么样才肯跟本王走呢?”
“那位妹妹说要杀我的姐姐们,但是这花楼是阿温从小到大都生活的地方,阿温实在是……”嘴上说着眼角就染上了一丝湿润:“殿下,您向来宽宏大量,为何不能饶恕奴家的姐姐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