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然失去了天真和安逸,但却变得更加强大了起来。
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我知道了。”
阿炫笑了笑。
“你小子啊,可算不对着我摆一张臭脸了。”左丘凉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面对着这个曾经比自己矮一截的少年,如今看来,也已经高出了一个头的距离。
“我哪有……”
左丘凉看了看寝殿内的布置,继续问道:“你难道把我拉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教训我一顿?”
阿炫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还要很多东西要问你……”
左丘凉噙着一抹笑意,对着他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今天皇季怎么会因为你几句话就那么轻易的应下燕灵儿的事了?”
左丘凉找了一处软垫,自顾自的坐了下去:“你啊,有空还是多了解一些凤翎森林的史册吧,那些东西还是有些用处的。”
“史册?”阿炫想了想:“我看过很多啊,不过好像不记得哪里有提到过关于守护者继任的事情。”
“皇季是个资历最深的大守护,已经在凤翎参了很多事情,他一定知道那些久远一些的东西。”
左丘凉慵懒的趴在桌子上,继续说道::“我也只不过是用典籍上的东西勾起了他曾经的所见所闻,这些其实由你说出来更有威慑力。”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啊……”阿炫无奈道:“不过阿凉,灵犀辞好像也没有这些东西吧?你是怎么看到的?”
“谁说灵犀辞没有的?”左丘凉抬了抬下巴:“那地方可是个宝地,要什么有什么的好地方!”
“宝地?你确定?”
在阿炫的质疑下,左丘凉一路拖着他,欢欢喜喜的把他带到了灵犀辞,在不惊动白酒白清的情况下,又直接将他带进了自己和溪鹊发现的密室。
果然,这位凤翎王对这个瑰宝般的地方一概不知。
“所以,我将你留在灵犀辞,你便把这里面的东西都看了?”
阿炫眼中,那一排排的架子,每个架子上都罗列着各种各样的竹简,其数量之壮观,还真不是旁人能想象的。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我就随随便便的看了一点,看的那些里面,有的都是凤翎的陈年旧事,不了解也罢。”左丘凉说着耸了耸肩。
阿炫朝着里面走了几步,四下转了起来:“没想到母后留下的住处,居然还有这么夸张的地方……”
左丘凉装作委屈巴巴的叹了口气:“我跟鹊鹊废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里,现在倒好,反而给你搭了桥。”
看着阿炫难得求知的样子,之前的琐事倒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平日里没事就来这里多看看吧,我先去寝殿瞧瞧溪鹊那丫头还安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