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阿炫交代完,左丘凉就顺着来时的假山缝又钻了出去,一道直奔了寝殿。
这趟一出去,几乎就是两日了。
虽说自己也知道溪鹊那个狼心狗肺的人有吃有喝的时候是不会特意惦记自己的,但是怎么说自己也就这么一个能随时陪自己说说话的小姊妹,总不能就撇下不管了不是?
“鹊鹊!我回来了!”
踹开寝殿的门,左丘凉吆喝着就快步走了进去,溪鹊果然还在屋内,正四敞八斜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快点起来了,都过了午时了……”左丘凉絮絮叨叨的嘟囔着,跑到窗边将遮光的窗子打开,让外面的光线都尽数照了进来。
溪鹊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左丘凉的声音,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支支吾吾的开口回应起来:“阿凉……你怎么这么快就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