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知道自己的事情,这话估计也就是说说而已了。
皇季见她并不吃自己这玩笑,也是无奈:“真不愧为冥山未来的的女主人,脑子倒还好使。”
“你不能杀我,倾百肆是倾辰的弟弟,你也不能杀,所以你留着我们除了帮着分担一些粮食,根本没有其他作用。”
“你怎知道毫无作用?”皇季几步走了回来:“我作为凤翎的大守护,要守住的秘密太多了,从前知道的人都已经死干净了,但是现在却没法将手伸得太长。”
他对着左丘凉轻轻一笑:“如果我被凤翎王打败,他一定不会留我,我到时就把你们两个一并杀了,这样他就算统治凤翎也会被冥山的人打压。”
听到这里,左丘凉的神情终于不再惬意。
“如果我把凤翎王拉下来了,那么你们两个就永远都在凤翎,你放心,只要在我的治理下,没人会知道你们究竟在哪里,更不会莫名其妙的就被冥山人迁怒。”
左丘凉双瞳猛然一缩,手重重的拍着桌子:“卑鄙!”
皇季看她紧皱的面孔,从容的坐回了原位:“我一向卑鄙,左丘小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了。”
“我要见阿肆!”
她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皇季将最后一杯茶水喝尽。
“随你。”
……
又是那座阴冷的水牢。
左丘凉被押送的侍卫狠狠的推了进去,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栽倒在了地面上。
“左丘小姐,这水牢可没有出路,也不知你好好的船屋不住,干嘛要到这里受些苦?”
那侍卫许是看她长得俊俏,居然还怜香惜玉了起来。
左丘凉却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说风凉话的人:“切,花池的侍卫都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吗?”
“不识好歹。”
那人丢下四个字,转身就驱动着莲花离开了水牢。
现在就剩下自己了……
左丘凉从冰凉软糯的地面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朝着里面的牢底走去。
皇季说,倾百肆就被关在这里面,他没吃没喝,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左丘凉走的每一步都有些颤抖,生怕他会出什么事。
上次进来的时候就曾看到过那个巨大的牢底,只是那时候整个牢房都只有燕兮一个人。
那里面,想必是又冷又寂寞吧?
走了许久,自己终于到了尽头。
“阿肆!”左丘凉快步跑了进去,一时间没注意脚下,居然一歪,整个人再次载了下去。
刚吃痛的爬了起来,目光先是扫到了上次自己看到过的那个已经没有气息的女子,再移了移,就是被好几条锁链同样固定在半空的倾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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