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满地还未彻底干涸的血迹,瞬间化作恐惧,堵住了左丘凉的无感。
令人窒息。
“阿肆……”她小声的唤着,连走带爬的到了他跟前。
看着他被两条锁链穿过的双肩,还有那遍布满身的鞭伤,她颤抖的伸出手,想努力鼓起勇气探探他的鼻息。
可是手还未伸到,那一对清冷的眸子就微微睁开了。
“恩人……你来啦……”倾百肆的声音几乎是要听不清了,已经比先前沙哑了许多。
左丘凉点了点头:“我来了,你要坚持住……”
她的泪水一下子就跟着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疼惜。
“你等着,我…我把你放下来……”
她从衣兜里面慌张的找出了一把钥匙,这钥匙是临走的时候皇季给的,除此之外,他还给了自己一瓶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