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令姣走后多时,他才从另一边的暗处走了出来。
左丘凉也注意到了他,只是依旧依靠在原地,完全没有盯着他看的兴致,单任由阿炫直接落座在了自己的身旁。
“阿凉……”阿炫轻声唤着她,双臂放在弯曲的双膝上两只手互相摩挲着,也不知道后面该如何开口了。
左丘凉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一个方向,就算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却也没有任何能勾起她注意力的东西了。
阿炫看着满身酒气的她,斟酌着继续开口:“还记得原来在花楼的时候……你都是千斤不醉的。”
语毕,左丘凉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
“凤翎的美酒虽然比四方城各地都要可口,却并不烈……”
他故作轻松的笑出了声:“……我本就知道,过了今天之后,你就要开始思虑何时启程离开凤翎了……所以你要是还有有什么想要跟我划清的,就快些说吧……”
左丘凉的眸子终于动了动,复杂的看着低头坐在自己身边的阿炫。
若是两个人永远都在醉芳倾城,或许谁也不会说出这些东西,一辈子都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左丘凉哽咽的长吁了一口气,又将手里的酒往嘴里面灌了几口。
阿炫听到身边的声音,还是没有直视她,不确定的问道:“阿凉,如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如果那时候我就告诉你了,你会不会选择我?”
“明白。”阿炫又一次点头:“只是阿凉,在我放下从前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我也不会去送你离开的。”
左丘凉扬着嘴角,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就那么提着一个酒坛子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她的脚步声一点点消失在了寂静的夜中,被林子里面沙沙的声音包裹了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又坐了多久,阿炫抬起了头,努力的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慢慢试去了眼角落下来的泪花。
该走了……燕灵儿的继位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吧……
……
直到宴会结束,溪鹊都没再见过离开的左丘凉回到席位上。
除了她以外,剩下两个离席又回来的人倒是其乐融融的把关注点都放在了宴会上。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各族首领都被安排到了王宫内休息,溪鹊独自一人回去,只好拉了个仆从给自己指路。
这条会灵犀辞的路虽说白日的时候十分热闹,不过也夜里可不怎么令人舒服。
她与那侍卫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了几句,没过太久就站到了灵犀辞的门口。
溪鹊跟侍卫打了声招呼,就三两步走上前去推开了门。
已经亥时了还没有下钥,相必也是在等自己回来。
只是刚一进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