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到了还在窃窃私语的一众侍从。
都已经亥时了,原本只留一个守夜的人等自己回来就好了,今日却如此反常的尽职尽责……想必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你们,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溪鹊向来不对下人和颜悦色,直接就问上了。
“溪……溪大人!”为首的那个姑娘转身看到来的人是溪鹊,情绪突然有些激动。
溪鹊皱了皱眉:“怎么了,好好说。”
左丘凉在她眼里可不是那么喜酒的人,何况她这人还很能喝,再想想宴上的酒连自己都没喝过,又怎么会让她如此狼狈?
溪鹊又问:“她可说过什么?”
“未曾。”那侍从回答:“不过但凡我们进去左丘大人就会赶我们走,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到外面来等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