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最可怕的还是在于它就在藏在我的身边,藏了一柄锋利的剑,躲藏在我们的身边!”
“不说是其他百姓。”
“就是我锻刀阁中,锻刀阁内也会有很多想要加入藏剑山庄,却又不可得的人!”
“这种弟子才是最为可怕的。”
“一旦小人得志,往后他将会以一种极为凶残的目光来看待周遭的百姓。”
“到时他就不是人了,是恶魂,那种吃血馒头的恶魂。”
胡芸衫是独自一人朝着江舟城的城墙走了过去。
原本亮堂无比的城墙,现在已经是被烧的支离破碎。
能看见一条条巨大的伤疤在城墙上出现,原本通向城墙上的楼梯更是能看见一层厚厚的灰烬。
她蓝色的靴子早就看不见原本的颜色,踩在这种淹没到脚踝的灰尘中,深一脚浅一脚顺着楼梯朝着城墙上走过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够深刻的感觉到这楼梯的现在的危险,但每一步走着,她又是坚定的很。
直到真的登上了城墙之后,胡芸衫的目光也是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远方,远方是一片冰雪落大地,天色阴沉苍茫,小雪又窸窸窣窣的落下。
……
这应当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
……
回顾最后发生的事情,事情却也简单的很。
在得知江舟城被烧毁,同时锻刀阁营地被烧毁之后,可想而知百姓们的表情到底会有多么的狰狞,更是有百姓哭着求胡芸衫,更是主动的掏出来自己口袋中的金银,要从锻刀阁弟子中购买武器,这一次不需要锻刀阁这边帮忙什么,他们要持刀向前。
既然对方不想要给自己一条活路,既然藏剑山庄这样的不仁,他们爆发出来的能耐也是相当恐怖的!
那时江舟城的火焰还没有熄灭,百姓们却已经是聚集在了江舟城的城门之外,看着被火焰赶出来的藏剑山庄弟子,不用任何人发号施令,潮水一般的百姓哭泣着朝着这些茫然的弟子们杀了过去,矛盾一旦激发,再想要收住就不行!
藏剑山庄若是一个人都不动手,全都趴在地上面投降,或许柳史飞还能有机会为藏剑山庄这边辩解一番,但在这种情况下,藏剑山庄的弟子怎么会不还手,他们可是藏剑山庄的弟子,区区百姓也敢攻击他们,而他们一旦是主动开始还击,他们就坐实了这一场事件的始作俑者,他们狠,百姓们更狠。
回想起来这一次计划不算是完美。
整体的轮廓即便是没有问题,但真的要说这件事情耐得住深究吗?
倒也未必。
锻刀阁这是因为卡在了冰雪的节骨眼中,卡在了百姓的怒火中,锻刀阁才可以如此顺利的执行这种事情。
“凡人都说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