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次的江舟城的事件中,三者全部占据,我等才能够最后攻下江舟城。”
“但这种事情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不是。”
“这些东西都是要自己慢慢争取来的。”
“而在这个争取的过程中,我锻刀阁可以算得上是光明正大吗?”
胡芸衫静静的思考,她平静的摇头。
脸上布满了各种灰尘和脏东西,狭长眼睛中更是出现了很多的无力。
“不是。”
“这一次之所以能够胜利,这不是我锻刀阁胜过了藏剑山庄。”
“而是这二十万的百姓胜过了藏剑山庄而已。”
“只是靠我锻刀阁,十个锻刀阁放在江舟城都不够藏剑山庄杀得。”
“我胡芸衫不过一介女流,一人而已,怎能独木扛起最后的大局?”
世人皆是会将功劳全都揽在自己的头上,城池的发展,游商的昌盛等等。
孰不知,这一切的功劳来源于百姓。
百姓们不知其本身的伟大,却又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将这种功劳放在百姓们的身上,弄到最后,这一切都是当朝者的功劳而已。
久而久之,面对默默无闻的百姓们,当朝者就已经是出现了心态上的变化了。
他们是人,百姓却是牲口。
依靠百姓而生,却又比对待仇人更狠的来虐待百姓们,用一切办法从百姓的身上榨取金银。
想来这就是藏剑山庄这一次为什么会在江舟城毁灭的主要原因,也是历朝历代最后破碎的根本。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说到却不能做到。”
“短短八个字中藏匿了多少江舟城的虚影。”
落在百姓眼中,胡芸衫这一次是成为了大功臣,但是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激动。
一人站在城墙上的寒风中,满眼疲倦下,胡芸衫更是深深感觉到这一条道路的难走。
周遭都是千疮百孔,又想要去吃人的心。
今日藏剑山庄被压了一头,改日藏剑山庄会再度掀起风云,同样的事件又会一次次的上演。
可笑且可悲。
“阁主……”
胡山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胡芸衫的身后。
他的身上染满了鲜血,手臂上更是缠着厚厚发灰的绷带,灰头土脸的他好似从草木灰里面拔出来一样。
现在胡山林却也是非常担心胡芸衫的,胡芸衫这已经是一个人站在城墙上怕是有一个时辰。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情。
打扰不好。
但是真的不打扰就让她一个人站在城墙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