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崇祯找他们募捐的时候,好话说尽。
这些人才打发了二千两银子。
这一回,他们对闯王这些泥腿子们搞出来的这种募捐,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这些官员们却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人?
一场大祸,正在向这些自命不凡的官员们走来。
一处外表看上去还算气派的大院之中,一位年轻男子满脸焦急的看着面前的中年人,眼神之中有难以掩饰的恐慌。
“父亲,那些该死的反贼传来消息,要你准备白银十万两保平安,你就只许给他们一万两,怕是要惹来大祸啊!”
被他喊作父亲的乃是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平凡的相貌之中透露出一股傲气。
正是明朝大学士魏藻德。
听到自己儿子的劝诫,魏藻德眼中浮现不屑之色。
他乃是明朝官员中的代表人物,对于闯王这等泥腿子自然而然地有一股轻视。
在他看来,这些闯进自家勒索钱财的起义军,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土匪罢了。
自己能够拿出一万两银子给他们,已经算是破财消灾图个清静,难不成他们还敢对自己做些什么不成?
当初崇祯对自己那么好,要钱的时候,自己也才给了二千两银子。
这一回能够给出一万两,已经是看在闯王这大顺朝,新创的原因。
为的是今后好继续在闯王手下效力!
可往往变化来得就是那么仓促。
上午魏藻德还坐在家中读书,下午已然是被刘宗敏给亲自派人抓了去。
阴暗的天牢之中。
魏藻德虽然身穿囚服,面色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自持大学士身份,吃准了刘宗敏也该对他礼让几分。
见到刘宗敏亲自前来提审,魏藻德盘膝而坐淡淡说道。
“刘宗敏,你将我抓到此处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刘宗敏冷笑道:“真想知道原因?还是假装不明白?”
魏藻德冷笑“你要钱,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一万两么,莫要再贪心了!
我好歹还是前朝首辅,门生故旧遍及天下。
若是我向外面说一句话,这天下都会抖三抖的。”
刘宗敏听到魏藻德的话,并没有感到生气。
只是眼神阴郁的看着他,直看到魏藻德心中微微有些发麻后才是开口说道。
“魏公,你乃是明朝大学士,理当起个表率作用才是啊!
我早已派人立下规矩,按照你的身份,当交白银十万两,为何只给了一万?
若是现在魏公将剩余银两补足,我想一切都还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