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之所以只给了一万两银子,原本就是舍不得钱财。
能够给出一万两,本就是看不惯这些起义军之人。怕他们蛮横不讲理,这才给出了这么一大笔银子的。
如今刘宗敏让他带头做表率,还要给出九万两银子。
这比剜了他的心,还让他痛苦,怎么可能会答应?
魏藻德感觉自己,已经表明了立场,也把自己身后的依仗都说出来了。
当初崇祯为什么没有敢对京城里面的这些官员们动手?
不就是怕了他们这些东林党人,可以对全国人说话吗?
并且他们说什么,那些百姓们就会信什么的!
魏藻德闭目假寐,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唉,魏公执意如此,那我只好委屈魏公了!”
刘宗敏见到魏藻德的态度,脸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这些该死的读书人,老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温和一点的手段解决不了问题,那他也只好用些特殊的手段了!
刘宗敏从小受苦,原本小时候家里还是一些田地,父母劳作之下,还可以糊口的。
结果受小冰川气候影响,整个陕西受灾。
田地里面的收获还不够交官府的税,一家人不得不离乡背井。
逃荒路上,父亲先死。
没有过上几个月母亲又死了。
刘宗敏是跟着舅舅长到十二岁,就出去给人家当学徒,学铁匠去了。
学徒也不是好当的,做牛做马的,只能够换来一个半饥半饱的日子。
好在自己长得魁梧,又长期打铁,练出来一身的力气。
这才在有人起事的时候,立刻就像是茅塞顿开。
从此做上了打家劫舍的勾当,再也不愿意回头了。
就算是现在,顿顿荤腥,他还是不能够忘记小时候的事情。
在刘宗敏简单的想法里,就是魏藻德这样的读书人,当官的收税纳捐,才让他家破人亡的。
现在有了权,可以名正言顺地对这些官员们动刑。
刘宗敏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神情。
下一刻刘宗敏往后招了招手,顿时从门外来了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地抬上一件颇为奇异的器件。
“魏公,你可识得此物?”
听到刘宗敏的话,魏藻德睁开了眼睛。
只见面前不远处,放着一件由两根竹棒还有绳子做成的器具,而刘宗敏正站在前面笑吟吟的看着他。
“狗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
魏藻德虽然不知道刘宗敏要做什么,但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为求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