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双眼无神地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他的远房堂叔安慰道:
“强侄儿,人已经走了,
凡事要向前看。
你家的房子是在拆迁前塌了的,
所以就没有拆迁费了,
你家四口人,同时走了,
也就没有了补贴。
这个真不怪堂叔帮理不帮亲,
实在是,
实是这些都是按规定办的。”
林强强忍着悲痛,
冷漠地问道:“他们安葬在哪里?”
房间里的几个人互相看看,
还是他的堂叔出声:“当时还是村里,
村里把他们送去火化了,
回来攺成了社区,
骨灰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去了。”
林强慢慢站起来,
看着这个说话的男人:
“我们家里的那些东西呢?”
他的眼神吓着堂叔了,
朱豪站出来说道:
“你们里的东西,
全都被倒塌下来的房子砸烂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林强一步一步地走出这间办公室,
外面围着一大群人,
见到他走出来,
哄的一下,
全都假装各自有事,
三三两两地结伴散开。
林强听见有人在说:
“太惨了。”
“是啊!太惨了,
谁让他家没有一个男人呢。”
“这个林强也是的,
出去打的什么工?
也不每年回来一次,
害得家人成了人家手里的那只鸡。”
“杀鸡骇猴嘛,
谁让他家没人呢。”
林强记住这几个人的样子,
踉跄地走出这幢办公楼。
就在对面的行道树下面坐下来,
静静地回想起来,
想起离家的时候,
家里的房屋虽然只有一楼一底,
也还算坚固。
想起年龄并不大的父母,
想起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还有从未见过面的女儿。
林强坐对面,
堂叔从窗户后面看了一眼,
害怕地对朱豪说道:
“他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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