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不是想要找我报仇?”
朱豪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当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
当初是你们想要拆迁奖励,
说这家无权无势,
又没有一个男人,
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当兵的来了?”
远房堂叔也有些不解:
“当时他们自家人都不知道他去那儿了。
我们这些外人怎么能够知道?
当初我是同意,
拿他们一家人用来吓唬村里那些钉子户,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灭他满门啊!”
朱豪冷笑着:”我们不来那一手,
你能够落下那么多的拆迁款?
我们不来那一手,
那些刁民能够那么听话地签字拆迁?
事情已经做下了,
还怕什么?
大不了连他一起做了。”
堂叔有些害怕地说道:
“他是吃公粮的,
可不敢乱动。”
朱豪冷笑着:“又不多他一个,
呆会下班了,
你只管走,
如果他来惹事,
正好趁乱做事。”
堂叔点了点头:“现在我是不敢出去了,
叫人帮我送一桌进来,
我们好好喝一杯。”
听到喝酒,朱豪笑了起来:
“我叫人去,
多点几个菜,
小三他们刚才也扎场子的,
再说一会儿也用得着他们。”
堂叔苦笑说:“只要能够把这事抹平,
事后,我请你们做全套。”
朱豪笑着说:“你不要这么哭着脸,
他家里的拆迁款、补偿款全都揣在你包里,
随便漏出一点点来,
我们怎么也吃不完的。”
堂叔立刻就生气了:
“我只是帮人家代管,
代管明白吗?”
朱豪也怕真的得罪了堂叔,
听了这话,
立刻附和着说:
“瞧我不会说话,
代管,这是做好事。
一般人谁愿意费心劳神地帮这种忙。”
堂叔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来。
元峥现在的日子过得非常幸福,
每天早晨做完习惯的晨练后,
不是出去买